• 开始新的生活,写点不一样的文字。

    新地址为:http://luoluo-binny.blog.sohu.com/

    欢迎大家光临。

  • 我在新博客里发了这样的一篇文字,大家可以去留言,不用注册,留下名字,把自己的观点阐述明了就哦了。

    博客是有一定点击率和影响率的,这个大家请放心。


    http://blog.kaila.com.cn/user1/lono7/archives/2006/86716.shtml

    全国爱狗人士们:

    大家好。我是骆骆。

    关于限宠的事,已经很不人道,中国的法律条文总是执行着就变了味,现在满大街的警察都在抓狗,不但带有铁笼子的车在抓,连面包车也在抓,我们很怀疑,会不会若干个月后,连交警都会骑着摩托车在街上抓狗。

    据说10月1日后出生的狗不用办证,但是为什么看到还要抓呢?

    前些院子里来了些抓狗的警察,看到流浪狗后扬长而去,只吐出几个字:我们不抓无主的狗!

    难道办证只是为了敛财吗?!

    警察抓狗已演化了升级版,在有些小区内,接到举报后,拼了命地敲门。

    前些日子看了一项报道,说一老人家带自己的狗狗去医院,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我再也不让他们把你抓走了!”经了解,此老人家境一般,养宠为伴,但是办证需要500元,实属拿出来很困难,但是狗又不能不遛,就这样,被一警车盯了梢,突然下来了好几个警察,手里拿着大抄网,抓了狗,老人哭得死去活来,但没有一个警察出手扶老人一把,都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老人次日去取狗,发现自己的宝贝和一群大狗关在一起,身上被咬得惨不忍睹,还被传上了犬瘟。

    写到这儿,我心里很难受。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流浪狗,不就是因为很多工薪家庭没有钱嘛,最初办证120,涨到了1500,现在降到了500,摆出一副仁慈的嘴脸。

    500是不多,有多少人能拿出500来办证?

    黑心的狗贩子为了赚钱,让狗狗们互相乱配,又以十元、二十元卖出,500,50倍的翻差!

    而那些被抓了后又无人认领的狗狗去了哪里呢?有人说,被送去了野生动物园喂老虎;有人说,送去了医院,都关在后院里,用法不详。

    央视声称,体形超过35cm的狗均为巨犬,哈哈哈,简直好笑,巨犬!

    也许在若干年后,中国最大的狗都是京巴,外国人称赞中国人的美德,即把狗狗关在动物园里,由专人统一喂养,而孩子们每个周末最乐意做的事就是到动物园去看狗。

    如果禁养被达到了目的,那中国的狗狗们大概会成了古代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

    爱宠的人大多知晓,狗狗们虽然有的长得很凶,但是大多的狗狗是胆小的,它们叫,只是因为恐惧,想吓得住对方,不让对方伤害自己。

    狗狗经易是不咬人的,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它怎又会去招惹你?!狗狗喜欢跟小孩子玩,为什么,因为安全,孩子不会侵犯它。

    有那么的明星都是爱狗狗的,甚至把狗狗当做家人来看待,还有很多明星在救助流浪狗。

    我希望大家能注册一些明星们的官方论坛,简明地把此事说出来,只希望通过明星的传媒力量把我们这些爱宠人士的心愿表达出来。

    这应该是种捷径。

    我不怕你们笑我,或许,这个想法很幼稚,或许,你们不会这么做,但我不管别人是如何的,结果又是如何的,我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并且,呼吁全国爱狗人士都要站出来,为保护你们的宝贝尽一份心、一份力。

    大家不要害怕,我们和我们的狗狗们永远都紧密地站在一起。

     


                                       骆骆

                            二○○六年十月二十二日星期日

  • 2006-08-27

    公告

    请喜欢我文字的人、关注我生活的人、还有……

    我已渐渐不习惯在这里写字,可能是有心结,对那次博客的故障。

    http://blog.kaila.com.cn/user1/lono7/

    我的新博客。

    今后会一直在这里写字,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欢迎大家前去看我的字,更欢迎大家留些话给我看。

    我之所以这般,是为了给喜欢我的字的朋友们一个交待的续笔。

    终究是不想让大家过于失望的。

    至于那些还在此守株待兔的朋友们,我也无可奈何了。

    今天心情很差,身体是糟糕的样子。

    写了数篇文字发发牢骚,如此而已。

    生活仍旧是要继续的。

    不要担心我,没什么的。

    安了。

                                                                             骆骆

                                                                     2006年9月21日

  • 2006-08-26

    安妥。

    吃了半个苹果,趴在马桶的边缘不断地呕吐。

    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还是抽了太多的烟,或是那瓶冰冷的酒发挥了作用。

    书上说,有抑郁症的人不管吃多少东西都会发胖。

    还是接了他的电话,关心着他,看我多么贱。

    平时最讨厌的字眼用到自己身上时,没人会察觉我的无助,却又有些淋漓尽致的意思。

    是的,我就像他咬定了的那些理由一样,还是会跟着他,不会转身离开。

    是的,我还是会关心他有没有吃药,用不用上医院打点滴。

    是的,我仍会接他的电话,告诉他不用担心,我已安全到家。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无知,我就是这样的喜欢自虐。

    是的。是的。都是的。那又怎样?!

    我能怎么样?!

    平生第一次我发觉自己真的很贱,我狠狠地掐自己的胳膊,我骂我自己。

    我能怎么样?!

    算了,在这场爱情中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现在。以后。

    我能怎么样?!

    不再怀恨,也不想再计较什么了,他以后还会不会再有同样的错误,他会不会怎样,我都不想再去探究些什么了。

    什么的什么的,都让他自己去承担吧,或好或坏的,他年纪不小,应该有分辨能力的。

    我本来就无权介入他的生活,管好自己就已经是很安妥的事了。
  • 2006-08-26

    转身尔后

    我只往前走,不会回头看。

    身后是黑暗,前方也是黑暗。

    周遭都是鬼的影子。

    仍是拒听你的电话,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

    你好好养病,比什么都好。

    看我就是这么的卑微还在关心着你是否安好。

    手机开着静音的样子,不想感受震动或是听到铃音的响起。

    看到你对她们说的字眼,我仿佛看到那些卑劣男人们的脸。

    你和他们有着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原来,男人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嘴脸。

    我想保持安静的心情,想你的好,可是满脑萦绕的只是那些如针的字眼。

    惨白的表情,我看到自己的难堪和苍茫。

    我只是个小丑,自以为事的小丑。

    往后的路要我如何去走,我还会不会介意那些存在的所有。

    我都不晓得转身尔后会出现怎样的结果。

    爱情真的是个狗屁吗?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是真实的吗?

    道貌岸然君子的脸孔下还有什么是看不到的?

    那些的种种隐蔽于黑暗的夜色下,我真的需要装傻去相信一个承诺或是什么。

    聪明的女人永远都不会幸福。

    写字的女人可能也是。

    我该推翻些什么?!

    到底是怎么了,我们?!

    所谓诚实的背后永远都驻着谎言,雨下过后,天晴了后,真的有什么会复活吗?

    我的心裂开了一道纹,成了一处伤口,泪淹没了雨水,也掩盖了血。

    那么的相信你,又换来了什么?!

    你都不知道,彼此对彼此真挚是多么甜美的事。

  • 2006-08-26

    深夏的寒

    抽了两盒烟,喝了一瓶冰冷的酒,胃开始烧。

    倔强地行走,不停地荡,扭伤了脚。

    玫说,身体糟糕成这个样子,不要喝酒,好不好?

    玫的男友说,嗓子都哑成这个样子了,不要再抽烟了。

    玫说,你乖乖地回家,好不好?

    玫的男友说,喝酒抽烟,最伤身体的。

    如何又如何呢?

    我那么关心于自己,有何重要?!

    躲在城市一隅的网吧里,感受夜幕的降临。

    我会回家,等待世界睡眠以后。

    精致的妆在雨水的冲刷下慢慢破绽掉,我开始嘲笑何时了。

    谁懂我在想什么,那么地黯然失措。

    我就是喜欢自己虐待自己的样子,我高兴,你别管我,好不好!

    依然不想接听电话,我就是那么的在意,你都不知是怎的。

    换作他人,我又那么在意干什么?!

    上天惩罚我的天真,那么的不满。

    就当作我是自己气自己吧,自己与自己较真儿,自己和自己的事。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与你无关的……

    脚踝在痛,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我希望当我收拾好情绪走出这网吧时,它会安好。

    打算走路回家,下着雨又何妨,浇得清醒一点儿,又没什么。

    我已没有泪任它流了,呆漠静止,你说无所谓的事在我看来却是认真的。

    什么时候才会好,我不知晓。

    等你烧退了,想好了,再来找我。

    彼此给彼此延续的空白时间,思想蔓图每一分每一秒钟。

    你说,你只是觉得空虚才那样做的。

    我只想问你,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你居然还是会感到空虚的。
  • 2006-08-26

    左边的空白

    晴朗成了短暂,阴霾成了永远。

    我的心跳在左边,厌倦你说过的抱歉。

    你和我,永远隔着亲切。

    我们之间是不是已有了距离?!

    否则,你又怎么会对别人说那么多的暧昧。

    你不曾发觉自己的改变,还是我从未对你有所了解。

    总是忍不住了眼泪,流下时,你才会宽以安慰。

    等待是好的事,还是坏的事,前方的路途总是如未知般的遥远。

    不及。不及。不及……

    我把悲痛发泄在文字里,逗号,句号,空格,还是省略的疲惫……

    连快乐里都渐渐溢满了伤悲。

    最后,我连悲哀的坚强都失去了。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哭,我不能再哭了,那么,我该做些什么。

    真的是迈不出或好或坏的一步,不能打电话给你,因为我还不够安静。

    伸出左手,停滞在空间,然后慢慢放下来,无法说服自己再给你拥抱。

    你究竟对多少人说过喜欢和爱,对多少人述说过你的想念。

    我只知道,我是其一,不是永远。

  •  难过的事总有好多
     头顶的天空总是灰濛濛
     流泪的时候却忘了为什么
     淡红色指头
     陪我煎熬黑夜破晓
     在嘴边咬了又咬
     我好想忘掉为何烦恼
     有人会在天涯海角
     种一片草原看我奔跑


    我不再有笑脸,不想让旁人猜到我的心绪和敏感。

    泛红的双眼,一夜不停,肿胀的可否,抵得过抵不过一句,抱歉。

    我可能正处于爱情过于敏感的季节,什么改变,什么没改变。

    什么在一直在变,什么已经改变,什么着什么,我们消失了彼此。

    消失100天……

    在深夏,你种下冬天的雪人,不许我寒冷,还让我用体温去给它温暖。

    我逃避着思想,怕碰触那根最脆弱的神经。

    该怎样才能放下不再去想,该如何才能不去抱怨。

    我给了自己最大的勇气,可以面对牙齿的疼痛,却连拥抱你的力气都没有。

    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到你说话的声音。

    我的心没变,所以不觉得自己是可怜的,只觉得自己是可憎的,我讨厌自己这个样子。

    天下了雨,我连哭的知觉都已失去……
  • 2006-08-26

    提防幸福

    越是有着妖娆外表的,越是需要提防,像彩色的止咳药水,还有,像幸福。

    告诫自己,不要再自以为像个公主。多么可笑的定义。

    男人都是国王,谎言就是冠冕,那样的堂皇。

    外面下着大雨,我在雨中行走,水就顺着头发滴在肩膀上,滴滴嗒嗒,顺走顺停。

    看牙医,一个人,感觉神经抽离髓腔的过程,没有皱眉,只有泪水溢满眸子,闭上眼睛。

    医生说,别哭。

    我没哭,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

    甚至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喊“疼”,我是不是已经麻痹了自己。

    突然感觉,原来一个人也是可以勇敢的,我对你的过份依赖是多么可耻的幸福。

    可是,当坚强布满地时,又是那么的悲哀及凄凉。

    我连拥抱你的勇气都已失去,眼睛望着你,那还是不是真实的你,我都不确定。

    想太多的人是我还是你,我开始怀疑,当你说对不起,我不知该不该去相信。

    我真的很委屈,委屈得连哭的力气都已失去。

    该如何做这道选择题,该前进还是放弃,或是滞止不前。

    以为你是世界上我惟一可以去相信的男人,以为你是和所有人都不同的人,以为你就是我的幸福,以为你除了对我外不会再和别人说温暖的话,以为……还有什么是可以去以为的事……

    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你咬定了我不会对你置之不理,是吗?你咬定了我不会说分开,是吗?你咬定了我不会先转身离去,是吗?你咬定了我会原谅你的,是吗?你咬定了我还会继续和你在一起,是吗?

    是吗?是吗?是吗?你都咬定了。

    所以,你才可以觉得那些都无所谓的,对吗?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你没有,你根本没有以为这对我有如何的伤害!

    就算是我小题大作了吧,虽然我并不觉得,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我又是你,那么,你会不会和我一样?!

    疯了,我想我是真的疯了。

    摔了东西,大声地哭,狠狠地打你,我想我是彻底崩溃了。

    当你说,你还想怎样时?我望向你,你是如此陌生的。

    我还想怎样,我又能怎样……
  • 真是件可悲的事,Q-ZONE的官方出现故障,我忘记找寻《在年轻时死去》的路,忘记地址,还有很多。

    刚刚打完点滴,站在镜子前,对自己微笑,原来,一个人也可以。

    坐在公车上,后座的老人在喃喃自语,那是长时间的压抑,或许很久都是如此的习惯,或许很久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话。

    我的嗓子肿了,不得已去接受治疗,有时会想,这样也好,多了一个不想对世界讲话的理由,也许,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2006年,被诅咒的一年,病了一场又一场,变得越来越的不安静,脾气暴躁,控制不得。

    讨厌自己脆弱的样子,可怜不可悲,不需要奢侈的爱。

    昨天夜里咳了一宿,把胃里的东西吐尽后,开始吐酸水,母亲半夜过来瞧我,怕我把嗓子咳坏,劝我不要睡了,起来上网也好。

    可我固执得要命,躺在床上,因为我知道,如果一夜不睡,第二天必定难熬。

    然而,究竟是睡不安的。

    这篇文字不想提及他的任何,也许我身体的糟糕早已使他疲惫而不堪,他退缩而逃避了。

    我必须承认他曾经是很爱我的,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是现在,我渐已心寒。

    发短信告诉他,我恨你。

    我不想去探究是否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但是,我是真的恨得牙根痒痒。

    骂也骂过了,闹也闹过了,我开始变得安静。

    关掉了手机,拒绝见他,拒绝接他的电话,拒绝听他的任何理由。

    亲爱的,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你说不出分手,我帮你讲,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好起来,身体不再是表面繁荣的样子,至少现在连表面的繁荣都没有,所以,我不知道你要陪我耗到何时。

    自由还给你,这样是否会变成安好的样子?!

    你不会再被我所牵累,我不再是你的负累,这样多好。

    一份爱可以维系多久,不想去探究,一年或是七年,又有什么分别呢?!有时人就是那么回事,爱也就是那么回事。

    抉择权交在你的手上,我可以等你的答案,但也许等不了太久。

    在深夏,不管是发掘深爱,或是离开深爱,都是件绝美的事。

    我的状态会延续到哪儿,是未知的,但是,你的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