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1-06

    颜己

    守候,渐渐变成等待。

    等待,渐渐形成距离。

    距离,渐渐越行越远。

    就这样,一些人出现在生命中。默默地等待,静静地守护。

    最后的结果,只是消失得悄声无息的。

    我甚至不知道心里空出的那部分是什么,因为我给不了任何人答案,给不了任何守候着答案的人任何结果。

    琳说,木木等了那么久,不过在等你的一句话,可你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木木,不是爱情,而非友情,只是第四类感情。

    其实,我知道,在木木的潜意识里,他是希望和我发生点什么的,一段感情,或许,那应该叫做爱。

    所以,他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等待,只为我的一句肯定。

    后来,她出现了,他便让她延续了我们。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人间蒸发或是暂时离开,我和木木的心里总会为对方留有一处落脚之地,因为我们是彼此的颜己。

  • 不知从何时起,孩子们开始管我们叫阿姨。

    可是,我只想当姐姐,不想当阿姨。

    玫说,你别总“玫说”不行啊,好像我什么都没说似的。

    小安说,骆骆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只喜欢和别人抢。

    我说,我讨厌任何人跟我抢。

    琳说,嫉妒会激发女人体内最大的潜能,那是一种斗志。

    尼采说,“如果女人有男人的德行,她就叫人受不了。如果她没有男人的德行,她自己又受不了。”

    我只是觉得,对于人来讲,个性是最重要的,我无法想像如果一个人连性格都没有,那是如何的生活状态。

    纪伯伦说,“每一个男子都爱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想象的作品,另外一个还没生下来。”

    其实男人们会爱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想像中的,另一个是身边的,他或者会把身边的塑造成自己想像中的,或者会把身边的当成想像中的,但结果大多只会被身边的女人改造成自己想像中的男人。

    补习班的老师说,我不教你了,我就可以面对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

    我说,我没有权利扼杀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可以只把你当成老师,因为一旦是学生,便永远都是学生。

    “不能改变就习惯吧!”这是我对身边的人影响至深的名言,不是名人说的,是我说的。

    原以为我再也写不出任何了,以为文字会弃我而去,其实,没有,它们,只是歇歇,而今,卷土再来。

  • 2005-11-05

    第三种答案

    我越来越困惑,对一些问题的干挠。

    只有玫,会告诉我一些本是无解的答案。

    我说,“你去看我的《与否》,然后,告诉我为什么。”

    玫说,“你想问什么呢?”

    我说,“为什么木木恋爱的消息是由别人转告我的?”

    玫说,“他认为他需要这样做了,只是内心里他觉得他的情感背叛了你,他认为他应该永远守护你的。”

    我说,“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木木会从我的生命中悄无声息地消失掉?”

    玫说,“这其实没什么,因为我们的生命里留不住太多的人,没有精力经营太多的情感。每个人都一样。”

    我说,“你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第四类感情吗?”

    玫说,“当然。就像我也会很想很想一个人,却不想与其发生些什么。”

    我说,“那关于苹果树和树上的苹果呢?”

    玫说,“我只想告诉你第三种答案,那就是人类会留下一些苹果的种子,因为我们不想以后没有别的苹果可以吃。”

    性格在某段地铁的出口迷失,带着梦幻和纯真,对一些事永持不妥协的态度,压抑住一些情感,便是对世事的恐惧,无关于道德的。

  • 2005-11-05

    与否。

    怎样,都与否。

    不见说,“树上本来就有苹果,可是苹果却不是为树生的,被别人吃了,可是树还是那个样子。”

    我说,“改变与否,好孩子或坏孩子,都与否,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如此而已,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与别人无关的。”

    木木谈恋爱了,我很开心,但消息不是木木说的,而是安琳。

    这是一个好消息,我的蓝颜木木整整五年没有谈新的恋情,一直守着我,看着我大悲或大喜,开心或失落。他不谈恋爱,他只守候我的情绪。

    但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他谈恋爱了。

    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的第四类感情,不是爱情,超过友情。

    有人说,第四类感情,无关于欲望,离思想很近,离床很远。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木木会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掉,彻底的,毫无声息的。并且,没有人转答这件事给我听。

    与否。与否。没有肯定的答案。只有否定的未知。

    人。年龄。成长。渐渐老去。奔赴四方。

    无论如何的,城市会改变,人也会变的,惟独有些心情的感慨不会变。

    其实,就像树上的苹果,成熟之后 ,逃不了被人摘下吃掉的命运,可是树,依旧是那个样子的。

  • 2005-11-05

    延续等待。

    生命中来了一些人。又走了一些人。博客也同是。

    我从对博客的漠不关心到每天像盯股票行情似的看点击率。

    小安说,这是种堕落,你必须承认。

    目前的数字是6666,很吉利的数字。

    到05年末,它应该会点到10000,我对自己的文字有这个信心。

    一直都有。

    我就这样的,每天写文字,像侍弄着整个花园,慢慢地让它泛着一片的景色,吸引很多人来看。

    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点击率并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形式,不能成为引以骄傲的资本,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的结果是哪儿,是什么?我都看不到。

    我除了这些字外,只有你们这些每天来看它们的人。

    本来想出本书的,但是愿望是否能变成现实,也只能延续等待。

    感谢安老师,帮我建博客的人。

    没有他,便没有这片栖息地。

  • 我的文字,伤感的文字,幸福的文字,刺骨的文字,快乐的文字……

    蛋蛋说,“80年代的都是好孩子。我们本来就是。”

    情生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坏女孩,却注定了无法安稳地呆在同一个地方。我喜欢飘泊的感觉,但是,我始终相信,公主总会等到她的王子,天使总会吻到海豚。我的飘泊,只是想找到真正属于我的归宿。我的幸福,仰起头看繁星点点的天空,是想着,总会有一个人与我一样。”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这世间,总会有人和我一样。

    司小安新介绍给我的男生,是某医院麻醉科的医师,并且是我的字迷,先看文字,再看照片,后来看到我真实的样子。

    我说,“小安。我对医生这个职业感到惊悚。我不喜欢过于苍白的男生。你是知道的。并且我不会爱上那些先爱上文字再爱上我的男人。你也是知道的。”

    安说,“可是他跟我说,他喜欢你。”

    每天都有很多人对我说这句话,耳朵渐渐听到麻木,不分所以然。

    诗人穆旦说,“在我们黑暗的孤独里有一线微光,这一线微光使我们留恋黑暗,这一线微光给我们幻象的骚扰,在黎明确定我们的虚无以前。”这是50多年前,穆旦用来表达女人作为母亲的心境。

    但是,我更想用它来表达自己目前的境状。

    人们说,要有光。上帝便创造了光。

    微光刺破黑夜,梦想终会变成现实,只有孤独可以抚慰孤独。

    哪有什么真正的答案,飘忽着的,在裙角飞扬。

  • 没有阳光,依然是蛮暖的天气,心情有轻微的波澜,但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情。

    以前仰望天空是不让自己流泪,现在仰望天空是为了寻找幸福。

    然而,幸福不是轻易就可以找到的,幸福也并不是件总有趣的事,可它毕竟是温暖而体面的。

    法国谚语说:“时机到来,即是钟情之时。”

    或许吧,世间万象,只要是存在的,就有其必然的合理性。正所谓,“存在即是合理”。

    Bobdylan的歌词:“我们曾经苍老,我们风华正茂。”

    所有人都曾经在寻找自我价值的过程中迷失心灵,但时间会解决掉一切,安顿好一切,因为只要有意识,在寻找,便会得到智慧。

    渐渐以宽容之心待人,以禅学之心待世,可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 16:00,把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上,打开白色的灯。

    16:30,泡一杯绿茶,看茶叶在水的冲力下完美地旋转。

    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人问,就会有谜底。

    其实,我更喜欢说,不是每个为什么都是有答案的。

    我想把长发辫成无数个小辫子,系着彩色的许愿绳。

    紫色的睫毛,淡蓝的眼影,女巫穿着长裙,在镜子前,舞蹈。

    珍珠在指上发出幽暗而柔和的光,耳朵听的是《Life's a Struggle》。

    房间里散发着兰花的清香,屈臣士,我喜欢这个牌子的所有。

    耳扣开始光顾右边,很久不在右耳上带任何了,不知道是偏爱左耳,还是憎恨。

    掌心是温的,只有指尖冰冷。

    放了一颗曼妥思在口中,慢慢地嚼,慢慢地溶化。

    喜欢Dove的黑巧克力,我不喜欢甜得发腻的东西。

    在充斥着香氛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看自己的左手。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左手旁边会是谁的右手。

  • 为什么有些男人喜欢看女人抽烟的姿势,却不喜欢漂亮女人抽烟?

    难道漂亮女人不是女人吗?

    还好,我不漂亮。

    为什么有N多的人都说我长得像郑秀文?我没看出来哪儿像!

    我长得只像我自己,世上只有一个人长得像我,就是骆骆。

    如果非得这么说的话,那好吧,郑秀文长得像我。

    我记得曾和Kin开过类似的玩笑,反驳他,“你说的是发胖版的郑秀文啊?!”

    为什么有很多人说我长得不像中国人,像韩国人?

    整容前还是整容后的?别吓我,我胆小。

    为什么有大多人看过我的文字,认为我是上海的女子?

    难道北方女孩儿不能写出如此的文字吗?

    心情也有地域限制吗?

    真是难以理解的。

    游西说,“东北的男人大多是大男子主义的,女孩子应该是乖巧温顺的,在你的文字里,我所看到的骆骆是一个上海女子,感觉是一个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在酒吧的灯光下抽着烟,脸上偶尔闪过一丝天真的女孩子。”

    郑渊洁说,直到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男人们才发现,只要是女人,都是可爱的!

    所以,看文字好了,是哪里的女子,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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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骆。被宠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