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6-10

    成长是好的,我们渐渐懂事,忘记童贞的样子……

    他们说我的文字是伤感的。我说,那只是一个招牌。

    我站在身体之外看自己——她的嘴角没有笑,她也没有掩面哭泣,她没有转身离开……她告诉我,“我只看到了一片蓝色,透明的蓝色。”

    木木说,“骆骆,你的文字越来越像鬼故事。”我就开始笑,捂着肚子,莫名其妙地笑。他说,“你再笑,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理他,仍是在笑。他说,“骆骆,你本身就是一个鬼故事。”

    她问我,“我们的友情会走多远?”我告诉她,“我们的友情是一辈子的,我们会一起走完,除非半路我先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一辈子又有多远,是一天还是两天的距离?我和她是两生花,一个痛的时候,另一个也同是。

    当他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会想什么?——我尽情地在假装悲伤?还是尽情地在伪装可怜不可悲的样子?……“呼”,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如果他真的这么想,我倒是无所谓谓了。因为一但思想成了定格,他便看不到我真正的样子,那些真实的,都只隐藏在心里。我不会把我的刺拔下来,也不会把心掏出来,即使,我是爱他的。

    她告诉我,“女人心中有爱,就会变笨。”我默认了,可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冷静的,即使不是聪明的。

    我清晰地明了,我和他不会偶遇街头,我和他不会坐在一起聊天,我不可能会听到他的声音,也不可能会看到他的样子……因为,我们天生注定就是两条平行线。

  • 2005-06-10

    我不想上天堂。因为地狱里没有感情。

    我爱她,如她那样地爱我。

    她的泪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匕首扎在心脏上。

    我渐渐地语无伦次,想嘶吼,然而,我觉得那是对她不公平的,因为我想逃避,随便找的借口竟是她的软肋。后来,我渐渐清晰地意识到,伤害她的、刺痛她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我。

    不论是怎样的事情,到了最后,总会呈现出相对面,或错或对,或是或否。我只希望一切都心静如水,而我却做不到,心里越来越地不安静。

    我一直希望会有奇迹,但尽头总是黑的,什么也看不到,连方向都是模糊的。

    对不起。

    份量很轻,可仍是要说。

    我是成功的失败者。相对于幸福而言。因为我永远都在离它很近的时候,不是逃开了,就是躲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答案也许并不关于来得及或来不及,也没有该或不该,却只有想或不想。

    我们都是善良的;我们都是纯洁的;我们都是天真的……

    我们都是坏孩子!

    我们是猫,黑色的猫!

  • 2005-06-10

    我爱自己,但更想去爱别人。我迷失了方向。我看不到他,也看不到自己。

    我成了自己的猎物,掉进了自己设的陷阱里,我告诉自己,别怕,不会受到伤害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身上所有的佩饰都生了厚厚的锈,我的幸福不见了,心上长满了青苔,周边遍布杂草,我看不清身边男子的脸,只是对他说,“我要上天堂了。”

    镜子里面只有一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射灯照着,连唇的颜色都是淡淡的,红色直逼腰间的长发披散着,我仿佛听到有人说,“骆骆,你是诡异的女子。”

    猪头说,“我想死。”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着玩的,或是逗我的。我就慢慢地告诉他,“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至少可以挥霍青春。”其实,我真正想对他说的是——我最难过的事,莫过于我还活着。

    我突然感到很冷,从心里往外冒着“咝咝”的寒气,一直释放于指尖,白色的雾体,飞起又消散的样子。

    《魅生》是我惟一以大团圆和喜剧结尾的小说,因为我一直只热衷于悲剧,并且坚信着,只有悲剧才是最深刻的。

    这篇文字是为他而写的,从名字到每个细节都是。他说,“这是一个好故事。”于是,我笑了,而我并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笑,只是因为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故事吗?!他的朋友问我,“你在写你和他之间的故事吗?”我说,“我从12岁开始写文字,我所有的小说都是编的。”

    我不是夏暖暖,也不是魅生,我是骆骆,而且只能是骆骆。可凡是看过《魅生》的寥寥几人都在说,“骆骆就是暖暖吧,太像了。”

    《魅生》是有结局的故事,我的却不是。因为前者是经过斟酌而构造出来的,后者只能许给自己一个无尽无休的飘渺。

    夏暖暖会遇上李修蒙,然而,骆骆不会,并且永远不会……

  • 2005-06-10

    我爱你,我把所有的文字都留给你。

    又回复失眠期,这使我非常的郁闷。在白天,我醒了睡,睡了又醒,都是毫无意义的。我没有办法使自己停下来,控制不了。

    很多事情,在抛去结果不谈的情况下,总在权衡值不值得的问题。

    我不需要结果,什么也不需要,只要你每天来看这些字,我就是快乐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这些文字就都是你的了。可感情仍是我的,像现在一样。它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财富。

    我或悲或喜,都是与你无关的。你会感动?会疼?会笑?还是会面无表情?或者会对着屏幕说,“我看不懂。”“我不了解。”“我不想知道”。这些也都是与我无关的。因为那些感情都是你自己的。

    你是聪明的孩子。我们都是百里挑一的,但却是不同。

    25岁的时候,我们是孩子。

    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们仍是孩子。

    因为我们是童。

  • 2005-06-10

    抛开所有的希望就是自由。我需要温暖。然而,我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场爱上虚幻的悲哀,我感到很难过,还有心痛的感觉。

    结果只有一个,我知道。可为什么还要写下去,为什么不让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为什么做不到淡淡地继续麻木着?!

    也许,都是错觉。

    我不知道,文字是如何从指尖涌出来的,像绽放的花朵般,阻都来不及。我想,我可能是真的疯了。

    他是让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的。他不是一个孩子,但是我会疼他。

    我的幸福浪迹天涯,遍寻不到踪迹。有人阔别多年后还仍会记得关于我的种种琐碎,只是忘记了我的名字。这是不是一件幸事?!其实有人记得就是好的,只是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那个人我的名字。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等待;人生最大的快乐,也莫过于等待。

    很多事情都变了如初的样子,没必要去彻头彻尾地了解一个人,那是不值得的,因为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

    我对菲说,“了解一个人并不代表什麽,人是会变的!就算没有结果,有结束也是好的 !宝贝,你要快乐!我们爱你!”

    没有爱,我仍是可以思考的,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从文字上看,是不同的。

  • 2005-06-10


    我天生就是个坏孩子,而且和这个世界一样,永远不会改变。

    冬天是不应该有难过的,因为气温太低了,把坏情绪都冻结了,所以我没有快乐可言,但也不会很伤心。

    她今天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一直沉默的,后来变成难过的,放下电话的瞬间,温的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滑过唇的时候,感到了疼,那是心里的疼,我为她心疼着,很疼,无法克制地哭泣着。

    我一直以为它不会再疼了,尘埃落定般的漠然。可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每在关键的时刻,我们总想保护彼此,似乎这就是梦想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因为有某件事的前车之鉴,我对很多感觉都产生了怀疑。我是依存皮肤呼吸,依附感觉才能活下去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当我对自己的感觉产生怀疑后,那事情到了最后会变成如何的模样。是要继续,还是停滞不前?

    都是金光闪闪的样子,都是完美的光环,只是一个暴露出本质,另一个还藏在雾里。我看不清,找不到,也不明了。我感到害怕,因为前方已经没有路了,或许也有,只是不在我的脚下。

    后一个的结果会不会和前一个的结果是一样的?!她告诉我,“也许。”我不要听到“也许”、“可能”,或者是“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会”还是“不会”,因为我没有办法再重新失望一次。

    在没有人给我答案之前,我就告诉自己,“他们是不同的!不一样的!”我还告诉自己,“即使是错的,也要坚持着,哪怕只是一场华丽的堕落!”最后,我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我的噫想,都是不存在的。就像有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却依然存在脑子里一样。”

  • 2005-06-10

    沉默的日子,我醒来只能再睡。

    我想对她说,“我爱你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爱我。”

    一条已经够了,因为少,所以才可贵。

    我们彼此相爱,已不是秘密,像她说的那样,“你不能说,我爱的是一个女人,你就说我是同性恋。”

    我们相互取暖,为彼此心疼着。

    我们相对于彼此是透明的婴儿,没有距离,也没有隐瞒。

    我对她说,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想有他的孩子。

    她说,那是不可以的。

    我说,只是说说的,我没有胆量的。

    偶然看到了海明威的一句话,他说,“这世界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吼吼,前半句,我不敢苟同,但我相信后半句。

    生活呀,生活,缺少了感动,却多了太多的麻木。人们之间互相欺骗,被骗得多了,也就学会了骗人。往往自欺欺人的时候,还笑谈说是善意的谎言。

    有个人问我,“还记得我吗?”我说,记得,你电话号我还记得呢?他说,“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说,因为手机欠费停机了。

    冬天,人的精神似乎都有点不太正常,不疯的都疯了,何况是已经疯了的。

    偶然发现,他的右耳廓上有一颗痣,然而,我也有,并且在同一个位置上。

    有太多的时候,我没办法控制思维的转动,它仿佛脱离了脑,没完没了的。

    80年出生的孩子们都在做些什么?25岁,是个尴尬的分界线。

    有些事情是必须想的,有些事情是不得不想的。

    我的黑猫已经自杀了吗?还是从未出生过?它想做什么?

    余地纠结,开出淡雅的花。

    你忘记了,你说过,要带我离开这儿的……

  • 2005-06-10

    爱上虚幻……

  • 2005-06-10

    纪念一些过往……

    在新年初始完成一场华丽极致的等待,以漠然而告终。

    似乎所有的文字都变成了最完美的谎言,长着刺的花。

    异常的自恋,和思想谈情说爱。

    他是一个演员,一切始于清剧,爱上虚幻的悲哀。

    我写《在年轻时死去》,以为他会来,结果没有。

    耗竭了所有的热情之后 ,我向想念行注目礼。

    二月。爱上爱情。

    三月。结束爱情。

    整整一个月。满月。夭折。不为人知。

    四月。忘记爱情。

    五月。告别爱情。

    我找不到平衡点,看不到任何的色彩。

  • 2005-06-10

    题 记

    我们要在一起,差一个时辰、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是一辈子。

    末央的思念,没有方向感,或许还繁美,似辞枝的桃花。

    指甲里有玻璃,妖冶而芬芳四溢。

    脸露出苍白的笑,然后用文字来抚慰心灵。

    我生来带刺。邪恶。诡异。有毒。请不要爱我。

    妖言惑众长成一树的眼,呢喃不休,末路行走。

    我不是最乖的,文字也不是最好的,但当我认真的时候却是最安静的。

    手指,不是我的。戒指,不是你的。幸福,不是我们的。

    我说我的。你听你的。我不听你的。你不说我们的。

    时过境迁,我们都还在,并且如一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