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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3
丧の季节
太奶奶过世。96岁高龄。无恙而终。喜丧。许多人去了我从未谋面太奶奶的葬礼,舅舅给我孝带其中的一段留存,说会对我有好处的。
男的高中老师,不教我的。66岁。网络综合症而致得心梗。悲丧。
一些人去了老师的葬礼,据说他家里人连遗照都未给他挂,逢人就愤慨地诉说他近年来沉湎于网络的种种,说的时候表情怪异,咬牙切齿,似乎,网络的深不可测是一种深重罪孽,众人声讨诸之而未得其果,所以必得如此。亡,成了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不亡,似乎才是天理不容的。
23日在线上遇到查非,他说,表阿姨癌细胞突然恶化,来不及防范,已过逝。
表阿姨是最疼爱查非的人,所以他在视频那头哭得稀里哗啦,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查非说,表阿姨才三十多岁,按辈份是叫阿姨,其实按年龄划分,是和姐姐差不多大的。
或许人在死之前对自己的即将离去是有感知的,表阿姨在那天下午即便是动一下也痛得厉害,但也要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傍晚,她就走了。
我说,节哀,请不要这样的难过。她的走对你来说是种深远的痛苦,而对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种解脱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妈妈的好友也曾这样地离去过,临走前把自己装扮成得体的样子,才慢慢阖眼。
或许,这是女人的天性。再或许,就是跟性格有关。
我对查非说,在昨天,我遇到了迟宁。
他突然愣在那儿,连啜泣都停止,然后表情定格。
听说,他得了抑郁症,很严重的那种。查非问我。
我说,已时日无多。
接下来,我们缄默,我们同时关闭视频,因为,我们无法再注视对方眼里深深的哀伤。
天在等乌云慢慢飘过,带着心灵的寄托,说服不了撒哈拉沙漠,经过耳朵,我们彼此都已走过。
夜最怕有心事出没,丧の季节,沉淀忧焚,痛恨那些不言而喻的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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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2
世上最毒的不过是妖精
我是有罪的。
突然间,我不再想说话。
突然间,我很想哭。
突然间,我的手指汩汩地流了血。
突然间,他说,骄傲,你是不可以哭的。
突然间,我明白了很多……
迟宁,他一直一直地,从不叫我的名字,只唤作“骄傲”。
我见到了迟宁,一个已经被记忆洪水淹没的男子。
其实,这根本不是意外的事,他住在医院对面街的小区里,最高的那个楼。
我在这里遇到他,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可是,我在这个时候遇到他,事情就有了另外的一面。
他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站在我面前,弓着背大口地喘气,而后笑容满面地唤我,骄傲。
我张了张嘴,刹时想不起他是谁,见过与否,或是曾擦肩而过?
他说,骄傲,我是迟宁。
我说,喔,迟宁。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记忆翻转翻转,然后,停滞不前在某一段空格里。
Tina说,骆骆,迟宁爱你。
Tina说,骆骆,迟宁爱上你的骄傲了。
Tina说,骆骆,迟宁因为爱你而患了病。
Tina说,骆骆,迟宁可能会因为太爱你而死掉。
Tina说,骆骆,你真的已经不记得谁是迟宁了吗?
我只记得,这是Tina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再也没有联络过我,到最后,她留给我的只是一个沉默的背影,拒绝我与她同行。她觉得我是个血液冰冷的妖精。
其实,我很想对Tina说,我不清楚爱是否真的会要了谁的命,我只知道我不爱他,不管如何,我和他是做不成恋人的,所以,关于迟宁,我记得与否又真的那么重要吗?
现在,在我身体最脆弱的时候,我看到了迟宁,迟宁,迟宁……Tina说的那个因为爱我而快要死掉的迟宁。
说实话,我被震撼了,或许不应该用这个词,可是目前我想不出其他的、更好的词来形容届时的心情。
我看着他,拼命地回忆他以前的样子,他现在像一棵旱了太久的树般,似乎轻轻一推就可以轰然倒地。
难道这就是曾经有着超人般运动细胞的迟宁?这就是曾经很健硕硬朗的迟宁?难道,难道……这是目前的迟宁,枯瘦的样子,面颊塌陷……
我突然很想抱着Tina哭,可是,我找不到她了。
她已经认为我是最毒的妖精,她不再想见到我,不再给她自己任何需要联络我的理由和借口。
我和迟宁坐在公园的台阶上看蓝天白云,十分钟,二十分钟……过了到底有多久,我不知道。只是沉默。
迟宁说,骄傲,我就知道,我会再遇到你。
我说,喔。
迟宁说,骄傲,我们都是变态的小孩儿。
我说,喔。
迟宁说,骄傲,你知道吗?我们身边的玩伴已所剩不多。
我说,嗯,隔世之人,夭折,再度夭折。
说完这句后,我有点儿后悔,在这样的迟宁面前,我是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的。
迟宁说,嗯,有人因疾而终,有人因忧而亡,有人则是过度地消耗生命,最终自我了结。
我点了根烟,递了一枝给迟宁。
他看了看说,我也抽茶花,从遇到你开始,可能因为茶花,可能因为你。
我说,迟宁,别这样。
他开始细数那些年轻的夭折,然后说,骄傲,原来有这么多,这么多的。
我说,迟宁,那些不过都只是意外,然而,如果本身求活,上帝不会不答应。
他说,骄傲,我听Tina说起过,你有抑郁症,是真的吗?
我说,嗯,每个人都有抑郁症,毒根埋在何处,都是不同的种子。
他说,骄傲,我曾以为在我即将与儿时伙伴相汇合前再也见不到你了,虽然每天我都会不停地告诉自己,会遇到,会遇到的。
我说,迟宁……
他打断我的话,继续说,骄傲,你要克服抑郁,知道吗,那是种很强劲的菌,会真的吞噬掉生命。骄傲,你听清了没有,你要快乐地生活,即使有一天,每个人都相继离开,你也要好好地活着。
我说,我们,这一小撮人,就这么一小撮人,被下了诅咒吗?迟宁,你不会有事的。即使汇合,也是我,与你无关的。迟宁,无关的,你懂吗?那些人,我认识的人,我的朋友们。而你,局外人而已。所以,你不会有事的。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而狰狞,他吼着,骄傲,你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吗?你不听懂吗?你要好好地活着,你听不懂吗?
我只知道,如果这是诅咒,那么它恐怕是最毒恶的,因为无解,逃也逃不得。他何以如此激动,替我一劫,以此让我记他一生吗?背负一世的罪孽?
到底我们这群孩子做错了什么,要如此地惩戒我们?好孩子,好孩子,不是我们吗?不是属于我们的词吗?好孩子,多么美到极致的词。
迟宁说,骄傲,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看,我怎么可以对你吼叫呢,我不是真的想吓到你的,骄傲,原谅我。
我的表情在哭泣,心里在下雨,闪电滑过心头,开始疼,很深很沉重地疼痛。
迟宁说,骄傲,我已病入膏肓,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我说,迟宁,对不起。
他说,骄傲,这不是你的错。
我说,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冷漠,如果我有一点点反省,如果我不那么固执,如果我说服自己可以去爱你,如果……
手指流了血,洇湿了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我看不到迟宁的表情,看不到他的手足无措。我把脸埋在膝盖上,指尖向前,滴滴嗒嗒地流着血。地上绽放花朵,美艳如夏天最后的曙光。
迟宁说,骄傲,你要幸福,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平安,很健康地生活。
迟宁说,骄傲,不管从哪里听来关于我的噩耗都不可以哭,知道吗?
迟宁说,骄傲,别去参加葬礼,别让我看到你素衣的样子。
迟宁说,骄傲,噩梦不会在你的脑里扎根,你只属于那些彩色的、绚烂的梦境。
迟宁说,骄傲,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做出任何伤害你自己的事。
迟宁说,骄傲,你的命不只为了你自己,是我们的所有。
迟宁说,骄傲,我们每个人都会在天上保佑着你,因为你是我们的骄傲。
过了午时,分别在街角,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我说,迟宁,留个联络方式吧。
他说,骄傲,记住迟宁最后的表情是微笑。
我说,迟宁,不想再见我吗?
他说,骄傲,我已时日无多。骄傲,这样已足够。骄傲,你不可以哭的。
路过某面广告牌,上写:世上最毒的不过是妖精。
骄傲,苍白的表情,茫然的嘴角。
女子穿行于白昼之间,脸上仍有未干的泪痕,铺垫心情,听不清神的告诫。
什么是关于爱情所谓的道德边界,年少轻狂时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可曾伤害过谁,那些可笑的不妥协,不过想证明,真爱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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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7
糖のSe7en
很多事情都是上帝安排的。
上帝可以窥测到我全部的心思。
不论多艰辛,上帝都会背着我。
我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
糖。我的名字。
上帝喜欢称我为,CandyBaby。
我不信基督,虔诚向佛。
上帝是我心中的佛。
佛,无时不刻地都在保护着我。
我。Candy。是神的孩子。二OO六年五月十七日。
Se7en,是我命中的数字。
有时是惊喜,有时则是劫数。
都是探究不其的。
我是神的孩子们中惟一的无解。
因为,我不是神。
最开始,我是妖。
后来,成了仙。
可不管我怎样努力,我都修不成神的正果。
或许,我从来没有那么地努力过。神,最溺爱的,惟一的,孩子。
糖。
桀骜。叛逆。
她不是神。[1]爱情轮廓
我看着那辆可以载我远走高飞的火车慢慢地驶出视线所及。
身体僵硬犹如行尸般地任由鼎沸的人群拥来挤去。
背上是沉重的行李,手中握着残留的票底。
黯然的心绪,天逐渐的阴,下了雨,呼吸急促不稳,神经晕迷。
后来,后来,再后来……
票从掌心消失,只余空气。
为什么不离开?不是下定了决心吗?那么迫切地渴望离开,又为什么不?
[2]赤道北极
我用步行丈量城市的距离。
任由雨水疯狂地泻在我的身体和脸上。
你一定会认为我在与你赌气,或仍在闹情绪。
没有。
从始至今,我说了很多次没有,语气坚定不移。
我发了17条短消息给你,我那样的笃然自定。
昨天晚上,我睡得甜美平静。
我拿走了你家里所有关于我的全部东西。
一切,一切,所有一切……
不过只想告诉你,我真的没有生气。
我承认我是个孩子,但我并不固执的孩子气。
可你终究不信。
[3]两极真相
我坐在路边歇息,点枝烟,淋雨,看路人风景。
从沈阳站走至北站,不是近的距离。
雨越下越急,胳膊上起了白色细小的颗粒。
冷吗?我问自己。
女孩子应该学会独立。
你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我曾感知到的却一直不敢去面对的问题。
我们之间一直都有距离。
你敢不敢问问你自己,我对你在乎的那些挑剔过吗?
我那么小心翼翼地,快乐节省地生活,即便缩水,仍会对你露出满脸灿烂的微笑。
迫使自己去改变,我向你抱怨过什么吗?
可就算是如此,还是踩到了你的雷区。
[4]黑色幽默
我越来越不敢面对自己。
朋友们说对我的定位已出现模糊的定义。
我说,人终究是要变的,只是多少而已,有人很明显,有人却不。
往往女人自身的改变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爱。
我是卑微的,自欺欺人让我看上去有些面目可憎。
无法对自己诚实,无法对周遭的所有人诚实,包括家人、挚友。
但惟独除了你。
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即便如此,你仍是觉得很委屈。
[5]芥末不辣
我已从你的生命中消失了多久,你知不知?
早已超过了七个小时。
你是不是觉得我认得回家的路所以才不去寻找呢?
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会出现例外吗?
从来没想过我会消失,或者,消尸?
蒸发不见,像城市上空的泡沫。
你不会找我的。
你没想过要去找我的。
你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我的。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的。
你。狮子座。王的宿命。
我。渺小的生灵。生或死,如何呢?
[6]情何以堪
我越来越安静。
大雨冲刷了我的身体,洗涤了我的灵魂,安抚了我的脆弱不安。
是否得以冷静而清醒?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是生命全部的动力,是精神支柱,是生命最完美的诠释。
还曾大声地向世界宣布,我们的爱情是比任何的东西都坚固的。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所以爱情变得至高无上。
可是我错了, 我看到众神讥笑的表情。
我忘记了,我只是神的孩子,但是,我不是神。
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从没与知性女子搭过边?
我是一味地只会无理取闹的小破孩儿,是吗?
关于对你的信任,我动用了全部的心思去摒弃所有挡住去路的不安因素。
这些还不足够,我做得还不够好,是吗?
要不然,你为什么还会斥责我是一个不乖巧、生活毫无算计、不善解人意的女子呢?
你对我真的有爱情吗?
每当你在众人前树立自己的面子时是否顾及了我的感受?
你真的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吗?
你会不会一直以来,也是在骗自己呢?
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对吗?
或者,只是路人甲乙丙丁。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从始至今,你一直都在揣测和权衡?
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真的比我还重要吗?
这就是你对我声声叫嚣的爱情吗?
我那么地可笑,自以为是地居然认为你是和我一样的爱情Animal。
只有爱情,才可以拼了命地去捍卫。
其余的,不过都是爱情之外的……
[7]黄昏以后
我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但是,应该会很快地好起来。
即使现在我虽红色警报与高烧不退相并存地蜷缩在城市一隅的某个网吧里。
但这一切都只是过程而已,必经之路,总是要走的。
我在临行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小安。
明抢了100块,说,“钱下辈子一定会还给你。小安,我会记得你的。”
又开始抽ESSE,奠念我死去的青春期。
天黑后,连悲伤的力气都失去。
从泪水悄声无息地滑过面庞,到泪绝于堤地冲破眼眶……
我挣扎地笑,为的是要忽略哭的过程。
最后,最后,最后……
一脸的安定淡然。
身上的衣,干了湿,湿了又干,周而复始,就再没干过。
唉!我对你说这些干嘛!
你的心都不在我这里,我又何必?!
[8]糖之蛊毒
我会记得我们所有的甜之美景。
即使是哭泣的时候,我记得的也都只是浅笑的表情。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无微呵护和备至关爱。
就让我固执地让自己相信你仍是爱着我的吧!
记得帮我照顾好你自己,不要再乱发脾气,不要和别人吵架,不要再让身体受到伤害。
我会对你心存感激的。
如果你还对我残余有爱,那么,请放声地为我唱挽歌吧。
春天即将逝去,夏天还未开始。
倔强的孩子用血液祭祀着生命中最轰轰烈烈,最伟大的爱情。
即使是曾经的……
天气转晴,我的坟前开满淡粉色的小花儿。
谁在歌唱?是谁在为我歌唱?……
[9]后来的我
我几乎变成神经衰弱的样子。
碎碎念。终点变得遥遥无期。
喃喃自语中发现自己的可悲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我胆小。我懦弱。我出现幻视幻听。
我以为你真的是爱我的。
我以为你会找我的。
一切的,不过,还都是,自以为是的。
仍停留在这座城市里,冰冷,不再温暖。
本来……
我把开着的手机存放在某商场第七个储物柜里。
我告诉自己说,如果七日后,我还活着,那么就去取。
如果它还在的话,我就应该好好地生活下去。
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人和那些从来都关心爱我的人们。
后来……
我绕了大半的城市回到中央。
手机握在手心,紧紧地,浸了汗水。
调至无声的状态,弃之一旁。
它跟着我,就会觉得有安全。
毕竟,对于女人来说,活着不过是为了有安全感,只此而已。
未知……
我答应太多的人,我会活。
其实,那也只是一种不确定。
[10]晴天娃娃
是不是不再哭就代表很勇敢?
是不是微笑了就代表已释然?
是否这就是爱情?
我告诉自己要安静,不要害怕。
幸福会抵达,神会给我想要的答案。
明天会是好天气,因为,我是晴天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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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1
MalgB!
我开始对“警察”这个职业感到恨之入髓~!
所有的。不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
有人会问我,MalgB是什么意思,随手拈来的字母,还是凭空的想像?
No! MalgB.=Police Office.
biu……piu……解决掉……解决掉……
policemen工作的地方很“个性化”,厕所紧挨着食堂,并且走同一个门。非内部人员想要去方便一下的时候,总会挠头自问,“那个警察说,‘厕所就是这里。’可是,这厕所门上挂的牌子不是清楚地写着‘食堂’嘛!”
Q7嘘嘘完,走出厕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对即将也要去嘘嘘的Q3说,“进厕所之前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出来再喘气!”Q3问:“为啥啊?”Q7大声地说:“骚!”
Q7对Q3说,“你知道吗?有些警察的脸上和额头上写了字,所以他们才会每天如恶犬一般乱吠。但这一切却只有聪明人才会看得到。然而,他们根本听不懂那些聪明人在说些什么,还自以为其他人是看不到的。”Q3说,“什么字?”Q7说,“脸上写的是‘太监’,额头上的是‘贱冢’。”Q7望着一脸愕然的Q3继续说,“你知道‘公安局’的别称是什么吗?”Q3说,“不知道。”Q7说,“妈了个B!”
《沈阳市公安户政管理行政执法公示制》这类的章法,差点儿贴满了一楼的走廊。
民警办公标准公示第一条,态度热情。杜绝“冷。硬。推。横。”这四大难,要做到“来有迎声,走有送声。”
Q7说,“纯粹的形式主义,用不着那么‘知书达礼’,但他们也犯不着非得把禁止的‘四大难’坚决地进行到底吧!”
民警办公标准公示第二条,办事认真。要做到耐心说明,使群众理解,并且满意。
Q7说,“其实,如果换位思考,我也可以理解那些警察,每天被各类‘民事’所滋挠。可这毕竟是他们的工作,社会良民凭什么一踏进这个门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他们的‘受气桶’。工作,领工资,这是连带的事。难道光想进钱,不想为老百姓解忧?那还不如天天蹲在派出所门口卖红薯呢!”
民警办公标准公示第三条,便民利民。为接受社会监督,确保执法行为公开、公平、公正,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沈阳市公安局民政部门民警违示行为有权进行监督和举报。
Q7说,“刚开始的时候,他说话那样儿确实是让人看着挺怄,但我也没打算要怎么着。合计着,人家是‘人民公仆’,我们是‘纳税公民’。可是到了最后,妈了个B的,现在警察的素质怎么这么次啊!真是‘警察是狗,到处都有,逮谁咬谁,绝不松口。’一点儿不掰瞎,都没那些民工强。至少那些民工们,别人尊重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懂得以礼相待。靠的咧,等把这事解决干净的,非得到处挨个地儿投诉他不行! ”
中国大事记的录入日,也许会在2006年世园会的结束后,再者是在2008年奥运会的开幕前。Q7打算向中国警察总部递交一份报告,大致内容如下:凡——“天生公鸭嗓,相如烤鸭面。聚众采民意,愠呼遭蔑鄙。德优不沾身,气如更年期。毫无修身性,品劣无自勉。怒向百姓斥,无论何动机。”的均不得从事于警察职业,理由是——影响城市规划、社会建设、污染公共环境。
我是Q7。我不任性。我不撒谎。我不是愤青。我很乖。
一切都会好的。上帝背着我。
沈阳公安网:http://www.sygaj.com
网上投诉:http://www.sygaj.com/lxq/lxq.asp
局长纪检信箱:http://www.sygaj.com/jzxx/index.asp1、市公安局监督电话: 23835121
2、群众控告、申诉电话: 22833119
3、警务公开投诉热线: 23400056
4、咨询电话: 24822503
5、东陵分局: 24824871
6、沈阳市公安局举报电话:24847161( 受 理 范 围 仅 限 沈阳 地 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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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8
疯之喃喃
亲爱:
你知道太平洋吗?
你知道它在墨西哥语里叫做“被遗忘的地方”。
你知道吗?
它是我最后的家,我会变成海豚。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世界透明,让我可以清晰地看得到它的旋转。
天空好蓝,巨大的摩天轮好孤单。
我想说,亲爱,你想看我从这儿,跳下去吗?
一跃而下,快速地坠毁,你会看到我浅浅的微笑。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我只想在闲情逸致的日子里,你会陪我在一起。
安静详和,美妙之极。
或是在失眠的深夜里,你能递给我一杯水或是一枝烟。
心领神会,如此而已。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香烟对于我的脑袋越来越像阿司匹林,安抚失忆。
不是不想戒掉,只是除了它外,谁还会无时不刻,毫无怨言地陪伴我?
花有几束?开过没有?
让我得肺癌吧,我别无他求。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在这个城市里我无家可归,其实每个角落都可以成为我的家。
微笑,微笑,太阳变得善良。
那些花儿,开过了又枯萎了,渐渐化成朽的样子。
你看到了吗?亲爱。我也同样在慢慢地死去。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周遭空无一人,只有我自己,我自己。
在马桶里养金鱼吧,留不住永恒,却仍然温暖。
那些细枝末节,我还是会想起你。
模糊……清楚……忘记呼吸……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你说,不管几生几世,我都是你最亲的宝宝。
落寞像瘟疫般让人避之不及。
亲爱,连接在我们中间的绳子已出现撕裂。
我们还要不要再换根结实点的?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屋顶的天空微凉,淡薄的青色忆往昔。
声音被关在水晶的瓶子里。
海水安然,钟声长鸣。
什么是心魔?什么又是幻影?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朝向天空,是为了仰望幸福还是抛除落寞?
穿过时光之门,汲取人心里本质的罪恶。
剑落之处,皆成灰烬。
但仍未练到精髓,不是最快的,但却唯一。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并不是要达到怎样的目的,才会留守过程。
爱成为爱,不为结果,每一份都是美好的。
刻在心底的爱,无私无欲,淡泊忧伤,直达永恒的彼岸。
所有的爱情,不过都是如鱼饮水般的冷暖自知。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张小娴说,女人要胖一点才会好看,美食是最大的享受。
你说,宝贝,瘦到100斤。
我拼命地与自己抗衡,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弱……
哭了又笑了,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痛苦是心床底的淤泥,埋得很深很深。
稍有些疼时,它们会马上毫不怜惜地翻出来压迫神经。
幸福只是水上的浮萍,表面生存很多。
但并一定会抓得住,或许,一片都来不及抓住,就悄然流逝了。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I saw you walking in the rain,I never be the same.
(我的身体在热带,我的灵魂在下雨。)
和你在一起,我开始学会改变。
或许这只是一个借口,让我改变的借口。
因为,我总是要改变的,不管和谁在一起。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时间不断地按快门,滴答地转着秒钟。
一个人装扮两个人的恋爱。
我最美好的时候,你都不在。
你是那么的摇摆不定……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我没有自己的骄傲。
我的幸福是不是我的?
我没有自己的轨道。
我是陆地上不会游泳的鱼。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八卦喧嚣的日子,瞬息万变。
我经历过灵魂出窍,站在身体之外看自己。
我向很多人说起,但却没有人相信……
如果有一天,我从你的生命中消失掉了,你是不会去找我的。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上帝死了。
太阳死了。
尼采死了。
我们,只能自救。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何处无落花?
无花开处无落花。
我们相爱,否则死。
我是病入膏肓的疯子。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十指紧扣,陪我感受什么叫永垂不朽。
生当如夏花,只为绚烂一瞬。
一旦让我开始,我就不会停止。
我不能描述我的黯然。无法拯救自己。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血液里有那么那么深的疼痛和憎恨。
到最后就只剩下遮天蔽日的荒旷。
恰如彼岸之花,隔岸观望,永远娇艳美好。
船只划至对面时,方才发现,其实它早已封尘,化做涅磐。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或许你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爱我,或许吧或许。
你说,我们能走到世界的尽头吗?能吗?
疯之喃喃地碎念碎语,也许某天你会在河畔发现我早已腐烂的尸体。
暧昧在你心里大于爱情。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出行愉快,我的亲爱。
不要声东击西,否则承诺会变得不堪一击。
我不撒谎,即使是在这样相对只有25毫米的距离。
妖娆开在夜里,辗转反复睡得不宁。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躺在浴缸里,用刀片在手腕上划出淡粉色的伤。
看血从身体里流出来,喷到雪白的墙上形成美丽极致的画。
水的上面浮着腥红的沫子,映着雪白的皮肤。
嘴角带着微笑,这是不是件很美丽的事?
或许还可以坐在一个很大的鱼缸里,有各种漂亮的鱼穿梭游过。
白色的睡裙,红色的长发。
所以,死在鱼缸里也是件很美丽的事。
我会告诉你,我真的很好。
正在努力地朝着幸福的方向奔跑。
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要走的路。
昙花再绽,谁又真的会究其竟是不是原始的芬芳?
我在说些什么呢?这乱七八糟的思想。
天空不蓝,我是安静的植物。
之所以好起来,是看不得自己的那个样子。
春暖花开了,谁的爱情做了我的陪葬? -
2006-05-08
安之若素
花飞花,雾非雾。
之若兮,往若兮。
泪花飘过,眼圈红。
波折浮上心头,安之若素。
无可挑剔的平静,在心里泛不起一叶轻舟。
煎熬烬成哀伤,唱挽歌。
指尖颤抖,泪眼朦胧。
脑中呈现出暂时的空白缺氧,躯壳像生活在N时空没有支撑的虚无。
悲痛地嚎啕,浸染委屈的超度。
那个凄凉的表情裂开了纹路,渗了血,红色,冰冰凉的温度。
沙漠荒芜,绿荫成了最美丽的礼物。
炙热昔,水之干涸,飞鸟从空中轻轻掠过。
一箭穿心,然是相爱。
一箭穿人,源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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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27
流年
玫,你说你开始对一些人和若干事感到很疲惫,从来没有信心去战胜内心的焦虑,从而丢失自己,做不到抛下谁狠心地独自离开。许久没有放肆地哭,或沉默的压抑着,也没有自我暗示地昏睡,有时候觉得舌尖很苦就喝一大口果汁来了以安慰。劫难迫在眉睫只能硬撑而无能为力。等待顺其自然,等待假期的来临,等待喘息的机会……身边有爱的日子强制自己的思想保持清醒,不让自己变笨,可这又谈何容易呢?!经常语无伦次,毫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玫,我想对你说的话有好多好多,你不要难受,无需自责。面对同一件事情时,一些人做出了正确的抉择,绝决地离开或是睿智的决策;一些人做出了错误的抉择,任命地留守或是纠缠的不清;还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从来不想去做任何的抉择,却无时不刻地去抱怨结果。
玫,感情的事最忌拖泥带水,混淆不清,你不肯去做过程的选择,不忍心丢掉,不舍得放弃,那么就只能去接受结果。佛曰,取舍,取舍。你的每个开始,我都帮你预言了结果,但你倔强地不听,我又能如何如何?!所以,现在只有你才能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去做怎样的选择。
玫,一些人希望和另一些人在一起并不是复杂的事,然而简单的事相对于这些人却成了种奢侈。不管每天如何活着,但不要混淆爱情的定义,因为有很多相对的情感方式是与爱情无关的,只不过是鱼目混珠的异类。选择性失忆是由于痛苦所引发的,要么忘了最痛,要么忘了最爱。
玫,爱情是单纯的感情,与罪孽无关。只要是两个相爱的人,只要是在一起的,那么不管是任何地方都可以化作家的概念。爱情是比任何东西都要坚固的。我相信爱情,从始至终地奉祀它,把它比作崇高而洋溢的情感。其实,你也一样,别对我说,对视人生已然淡漠这样的字眼。其实,我们两个,都是爱情至上的家伙。
玫,阳光越热烈的地方,阴影就会越深重。看见的可能会瞬间熄灭,消失的可能会得到永生。真实的。幻象的。记住的。还有忘记的。你站在海角抑或天涯,是否在等待昙花盛开,听见土壤萌芽?!年轻的生命和血液还在孜孜沸涨,你要记得要把最美的那段芬芳留给最璀璨的年华。
玫,你的爱情史一直像一朵妖娆的花,漫无目的地在海上飘来荡去。你曾天真地想像,把每个男子珍藏于心的深处,可是结果,他们却只当你是开在彼岸的花儿。从灾难中解离,既而又推回去……
“晴天闪了电,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王菲在低吟浅唱,玫,去听听这首《流年》,心情平素,卸去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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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8
真的。
在听一首歌。张韶涵。真的。
我努力地仰着脸孔
试着让眼泪不往下流
别往下流
不安的感觉到什么
在我生活中不再相同
很不相同
想要说
却还沉默
伸出手
无法触碰
天空突然一片辽阔
原来你是真的已经离开我
在我不熟悉的世界过新的生活
闭上眼让泪水滑落
此刻你已真的永远离开我
在另外一个没有我的世界
自由地走突然喜欢上这首歌的调子,还有词。
没有什么的。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
苍白的脸。温的气流。颊面飞上绯红。
玫说,终于有了血色。
他说,他爱我,用全部的爱,比爱自己更甚的爱,还有,还有,生生世世的爱。
这样吧,这样吧……
他说,我们结婚,然后生个孩子吧。
这样吧,这样吧……
什么都是真的。糟糕而波动的情绪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书上说,真正相爱的人到最终都不会走到一起,即使走在一起,也无关于爱情。
我不相信,第一次否认。
玫说,我们要的其实都很简单,只希望我们爱的那个人爱我们,并且可以为我们所爱。
在童话很远的世界漂流,完美是个奢侈的念头,终于搜集够多的伤口,才懂八十分的幸福已足够。
小安说,想哭的时候,不要抬头去望天空,因为尽管这样,眼泪还是会顺着脸庞流下来。
过马路,眼前突然一黑,摔倒,车子在身边嘎然突停。
男人轻声问我,你,需要去医院吗?
我摇摇手,摆摆头。
行走,行走,生活是否安好。
狐狸说,你目前的状态是正常的样子。
穿很多厚的衣服穿行于城市温暖的四月,身体还是瑟瑟地抖。
寒体质。贫血。低血压。嘴里溃疡一片。牙齿发炎。舌的周围长满透明的泡泡。
Kin说,不管是否长大,永远是需要人去疼的病孩子。
Tina拉着我的手,看着阴紫的指甲,说,心疼,来,宝贝,抱抱。
狐狸说,雷峰什么时候说过,人只有一颗心,不要给任何人,否则,躯壳就空了。
我说,隔壁姓雷的疯子说的。
玫说,你疯了?
我说,不,我很正常。
细长的烟。The one。留兰香的味道。不刺激喉咙。
不咳。便没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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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7
他她们。
[壹].妖精的后花园
有些相遇的巧合不能称之为缘份,只能是事故,或是错觉。
这个故事多少有些恶俗和纠缠不清,像妖精花园里生长的豚草,虚伪地茂盛,而又真实的存在。
很多事情是被迫出现并停留在记忆里的,有些事情深深地在心里扎根可却从未发生过。
生活总会停顿在很模糊的暧昧边缘线上,探究不得辩证关系。
有时候感情是徒有虚名的,闪烁而捉摸不定。
[贰].阿尔不拉夏卡喀格斯。
我住在阿尔不拉夏卡喀格斯的山上,我爱的男人,是安徒生。
我憎恨童话,因为过于完美,得以残忍的永生。
我是安小诺。神经病儿童。傻瓜。笨小孩。
莎士比亚说,虽然如此,但世上也只有一个安小诺。
阿尔不拉夏卡喀格斯山在我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
雷峰说,人只有一颗心,不要给任何人,否则,躯壳就空了。
[叁].他她们。
他们的故事早已耳闻,他讲起的。
绵长的过程。痛苦的收场。荒诞的结尾。总之是刻骨铭心的。
他把她比喻成一件喜欢但不合身的衣服,只能选择遗忘。
简单的一句话转换成两个简单的词——“不甘心”和“不舍得”。
时间久远,他们没有见。
页子翻了新的扉页,他们重逢。
位置变了,称呼清晰得不同。
一直觉得他对她是有着特殊感情的,不论是他每次望向她时复杂的眼神,还是听到有人提起她时唇边的笑容,再或者是二人谈话时笑语风声的态度。他从不对她直言相向,即使不经意间冒出的刻薄竟也是温软极至的。
虽然,那次分手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但他并不恨她。
不论在此的很多年前,还是从那的很多年后……
他看到这些字时会跳出来强行否认吧,会大声地喊,“安小诺,你的脑子坏掉了!”
知道。知道。我都是知道的。
上帝说,女人是世界上惟一最纤细敏感的,尤其对爱。
[肆].钝痛的牙齿。
他唱那首歌的时候,是很陶醉于其中的,练了那么久,好像只为了这一刻。
啤酒滑过嗓子流到胃里,安小诺告诉自己,不是为我。
于是浅浅地笑,想吸引他的注意力,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安小诺说,那颗牙要掉了。
他没有听到,他在专心地唱歌,音乐和他的情绪把安小诺的声音埋没了。
安小诺说,那颗牙要掉了。
他没有听到,他的心沉湎在那首歌里不能自拔,牵动着回忆深处的那个人。
安小诺说,那颗牙要掉了。
他还是没有听到,他闭起眼睛,他没有看到安小诺正在用手指大力地晃动那颗可怜的牙。
原来,他一直在心里为她留有一席之地的。
[伍].非想非非想。
爱情会让男人的手在女人的皮肤上留下记忆。
他们在一起。
在同一个房间里闲散漫步,会并肩坐在一起,看电视喝水吃点心。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息,熟悉而久违的,想念却不能为之所动的。
暧昧而潮湿的温度,还有感情。
这些我都没有,我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安小诺的出现使他们回复如初。
其实,这并不是安小诺的功劳,是事情注定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即使没有安小诺,也会有安小妞,或是安小染,反正,只要出现一个人,那么事情就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他喜欢现在的这个样子。
安小诺的用途已随着事情的越来越好而得已挥发,渐渐变成一颗酸过头,又过了期的糖果。
[陆].生命在于霍霍。
夜凉如水,房间里空气的零点接近于透明。
半夜从梦中哭醒,站在洗漱间的镜前一遍一遍地刷牙。
射灯昏黄的光折在安小诺因贫血而过于苍白的脸上,泛出令人恐慌的光。
嘴里的腥红结成一片,血的沫子与牙膏的白相映衬着,有点儿美。
安小诺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哭呢?!
后来,开始笑,说,那颗牙,真的要掉了!
安小诺回到房间后,把鼻子贴在冰冷的窗子上,身体瑟瑟发抖,外面漆黑一片,却看得清雪花的飞落,入地为水,结薄冰。
他没有再打过电话给我,一直到次日的早晨都没有。
心里积不成怨,欲说还休。
索性关了机,不再等。
不等,便没有希望。
失了希望,就不会再胡猜乱想。
[柒].膝盖上的花儿。
车的窗子上一直有雾沼沼的水蒸汽,轻轻地抹了抹,外面的雪还没有停。
安静地睡,身体轻微地摇晃,随着车子行驶的速度。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街对面有一对情侣正在争吵,男人拽着女人的胳膊不依不挠,二人最终厮打在一起。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街对面垃圾桶的旁边有一只灰白相间的猫,妄想跳上桶的盖子,不停地跳,不停地自言自语。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街对面车站的台阶上有一个孩子穿着淡蓝的雨衣,拿着硕大的莆棒糖不亦乐乎,大口地“咔嚓”着。
第四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街对面居民区里慢步蹒跚出一对相互搀扶头发银白的老人,相偎相依,轻声言语。
第五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街对面一个孩子快速地奔跑着,水花飞溅……
摔倒似乎也成了注定的事,以沉闷的声音为休止符,我的膝盖开了花。
七,本来就是个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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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3
相忘不过毒药的香
夏天逝去之后,她真的没有想过再会遇到他。
然而,在这样,春天伊始的季节,她接到他的电话。辞行。
阿买加的咖啡豆子仍然醇香,只不过对坐两人早已物是人非。
他见到她,说,“胖了,去年夏天见你时,还瘦得让人心疼。”
她只是浅笑,嘴角上扬,却不语。
从咖啡馆出来,天已渐显微薄的暗。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商业街。步行。
她走在他的前面,穿梭于每间小店,并照顾生意。
他只跟随其后,小心翼翼地付账。
她还是坚持在车里把他所付的钱都还给了他。
他皱眉,说,“还是如此地倔强。”
她说,“不相欠就会心安。”
他说,“要走了,却突然发现心里一直爱着的人仍是你。”
她轻描淡写地说,“已是嫁了。为人妇。”
沉默在空气中纠结着,似乎要吐露一些,又欲言止。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小女孩儿的照片给他看,“我女儿。两个月了。”
他取过细细端详,许久说,“很可爱。不过不像你。”
她说,“像她爸爸。”
撒了个小谎,捕捉弥漫于时空中毒药的香,为了相忘。
他永远不会晓得,那只是她朋友女儿的照片,因疏未还,派上用场。
可是谁又能真的预料,多年之后,我真的已成别人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