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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5
幸福。一线。

一月,已经过了一半。
博客停滞了许久,终又铺上新鲜的文字。
在此期间,有许多善意的人会问,为什么不写字了?
我只想说,沉浸在幸福之中而不能自拔。
安妮曾说,写字的人大多都不幸福。
张小娴也说,私生活精彩的人是不写字的。
或许,我每天过于匆忙,被太多的琐事塞满了脑袋而疏于写字。
最近一直在听张玉华的《原谅》,很好听的一首歌,忧伤的感觉。
因为感情,心里沉积了太多的感受。
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让家人接受一个男子的入侵。
不想伤害任何人,于是心里难过,没人可以看到眼泪,因为藏得太深。
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希望他会永远爱我,希望所有的希望可以梦想成真。
第一次在父母的面前因为感情而流泪,无可竭止地痛哭,只是觉得委屈。
突然很想嫁,即使周围有那么多唱反调的人,却仍认定他是上帝所给予我的另一半苹果。
悦说,在他之前那些优秀的男子们呢?他们不也同样地对你很好?
我说,或许,这就是感情吧。你一定要等到自己的另一半苹果,千万不要是别人的另一半梨。
悦说,是爱情吗?我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大的能耐,能让你这个从不会爱上别人的人如此死心塌地的愿意嫁给他。
我说,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一开始就从亲情开始,很温暖的感情,会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让自己从心里有种依赖的感觉。
悦说,很好,很适合结婚。
小安说,男人在结婚前对你再好不过是为了哄你,婚后就不同,会让你大彻大悟。
妈妈也这样说。
我知道,那是一种关心和害怕的方式。
至于我,像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拿着101个黑色气球站在麦田里的女孩儿,浅笑着说,夕阳西下,很美。
我不可能会让自己站在海面的冰上,用黑色来吸阳光使冰块渐渐地溶化,让肉身来填充鱼腹,让血水染红大海。
幸福。一线。系着风筝飘浮于蓝天,摇曳,飞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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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1
二零零六
2006年1月1日。
新的一年开始了。
玫,生日快乐。
很多人都不喜欢2005年,然而,不管如何,它都被翻过去了。
轻易的,甚至不留痕迹的。
凌晨,收到来自各方朋友的祝福——新年快乐!
我迎着风,任凭手指冻僵而一一回复,是呀,新年,应该快乐吧。
指尖结冰,翻查短消息,所有的,关于安小诺失踪的若干。
“猪小诺,你已经在我生活中消失两天了,我已严重缺氧,快出现吧……”
“安小诺失踪了吗?我不知道。天这么冷,2005年就要结束了,难道就真的离开不再出现了吗?”
“安小诺。失踪的第三天。不冷。不暖。念想。”
“宝啊,太阳都要下山了,宝啊,你在哪里啊?”
“晚安。安小诺。”
“。”
“My love 晚安。”
“安小诺消失的第五天,所有行动似乎都无用。停在原地。我累了,你回来吧,我不要结果了……”
“安小诺消失的第六天。天空湛蓝。有阳光。从楼上至楼下。是不是该开始说新年快乐……那么,快乐吧。”
“我不喜欢今天,有世纪末的感觉。可是我连再说一次我爱你的勇气也没有,和你在一起,我永远是个孩子,不管是二零零几年。”
“新年快乐!”
蓝小色。
事到如今
爱和习惯你分不清
我却冷静做了一个决定
看到你的处境
让我有一些不忍心
不知怎么去说明
我不爱你是什么道理不想骗自己爱的不是你
谎言就好象易碎的玻璃
爱的不是你不想骗自己
有话直接讲说声对不起偶然走过
那间记忆中的餐厅
停止想象
我宁愿让你相信
爱没有公平不公平
只有谁被谁所吸引
没有约定
这些话你不爱听
会受伤不轻
不想骗自己爱的不是你
谎言就好象易碎的玻璃
爱的不是你不想骗自己
有话直接讲说声对不起二零零六。该开始的开始。该结束的结束。
但愿大家。幸福。或。可以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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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天使在天堂,恶魔在身边
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男人和香水,我想我会嫁给香水,而不是男人。
我喜欢谈情,但是从来不说爱。
爱,太有压力的一句话。或许,我是没有责任心的人。
我不需要别人来照顾我,我也不想去照顾别人。
但是,我会深深地记得每个人对我的好。
即使到了最后,这个人的样子已是模糊不清。
在很久以前,到底有多久,我忘记了,反正就是好久好久。
我的心不会痛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心。
朋友出了车祸而亡,年轻的生命夭折了,那么那么好的一个朋友不在了。
我在葬礼上,看着他,就那样看着,我对旁边的人说,你看,他在笑。
其实,我很想哭,但是没有眼泪。
所有的人都在哭,我就看着他们哭到抽搐。
我不是没有感情的人,我是真的难过,可哭不出来。
他被推去火化的瞬间,嘴角感到一丝冰凉,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眼泪。
所以,从那时起,每当我觉得应该哭但没有眼泪的时候,就会吃糖。
小安说,这是无可奈何的表现。
很多事情呈现出其无关痛痒的一面,即使你揭了刚长好的疤,却仍看不到血。
巧克力的罐子空了,居住了新的糖果。
连续几天都是奇怪的梦境,完整的故事情节,醒时总是清晰与模糊并存。
爱情到底是什么,很多人都在问,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整地回答。
可能我们都还只是孩子,很多问题、很多事情、很多所谓的……爱情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包括骆骆,包括玫,包括很多人,也包括爱情……
其实,爱情是世界上最简单的感情,不简单的只是人而已,与爱无关。
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虚幻。
眼睛看到的、心里想到的往往并不是事物的本相。
然而,道听途说和广散谣言也全部是人类的劣习。
西方有位哲人说:“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为你赢得了女王般虚妄的想象,岂知你的周遭,只剩下势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杀人的芬芳。女人啊,当你再度向财富致敬,向名利欢呼,向权利高举臂膀,请不必询问那只曾经歌咏的画眉,它已经不知飞向何方,因为它的嗓音已经干枯喑哑,为了真实,尊荣和洁净灵魂的灭亡。”
人活于世,时间短暂,所以,求你所求,追你所想,索你所乐。
但请时刻记得,天使只居住在天堂,只有恶魔才会时刻隐蔽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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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什么是什么
睡至午后,醒来,有点儿冷。
吃了若干东西,胃里稍暖了些。
手机开机,接到几条短消息和几个未接来电。
看了部电影,半路关掉,还是喜欢在电影院欣赏的感觉。
玫瑰红茶甜甜涩涩的,加点牛奶也许会好些。
坐在朝阳的窗前,看球球和蛋蛋不停地嬉闹。
羡慕小动物的无忧无虑和植物的悠闲自定。
房间干净透明,没有一丝灰尘笼罩,心情应该是好的吧。
肯定不了任何事,只能模糊的说明。
写字,只是一种生活,写一些不能用语言述说的事。
文字总是最具有穿透力的表达方式。
薰衣草香蔓延了各个角落,淡紫的绽放芬芳。
维生素药片、排毒足贴、薄荷绿茶构成了某段生活中的三部曲。
一直很安静,去做一些决定。
什么代表什么。什么又是什么。或。什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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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阴天
路滑。飘雪。21日12月。
高跟鞋不知在何处划伤了皮肤,蓝色的长裤溅上了泥水。
女孩儿站在街边吸烟,用笑容掩饰内心的阴天。
两个人的事总是麻烦的对决,爱情有时只是精神鸦片。
不过有经历总是好的,可以令人学会成长。
感情里面没有对错,也没有聪明或愚笨。只有过程和结果。
喝薄荷绿茶,渴望一些平静于心中。
现实和想像,总会相差太多,甚至离谱。
遇到问题,还是要学会披荆斩棘的。
炒作毕竟只是浮夸的一层奶油泡沫,时间可以摒清一切虚实。
不是漫天幻想的公主,而是踏踏实实的平民。
虚拟的童话只会如一只五彩而惹人炫目的气球,终究逃不脱爆裂的命运。
谎话说了一千遍终成了实话,但肯去相信的人早已在半路逃脱掉了。
有些事最终失去的不是意义,而是它的本身概念。
空间的沉淀物质不是人,也不是语言,而是真实。
压力的沉重是自己给自己的礼物,定时或引爆只是在无形中的结果。
一个人眼里如果没有泪水,灵魂里就不会有彩虹。
时光停止,但是时间没有停止。
很多事都如音乐的二重奏一样,但终有一天会并到一条线上。
过程是人选择的,结果往往是无法预料的。
失去头绪,不能去相信任何人,是否幸福,只能自己说得算。
上帝总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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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Perhaps Love
在女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定是爱情,一个在爱情中的女孩子是最开心、最幸福的。
——张曼玉
12月20日1980年——12月20日2005年。
我25岁。
书上说我要么在25岁嫁出去,否则就要等到30岁。
有人说,05年是个动荡的年份,因为大多人过得都不算太好。
我05年所谓的动荡只是不断的情劫,桃花盛开不代表全都是好运气。
曾经说过——“嫁给下一个说爱我的男人。”
我知道有很多人知道这个消息后都会很伤心,其实只是不甘心。听过一些传闻,来自于一些女人,或好或坏的。
她们只是无法想像我如何可以让很多男人心甘情愿地爱我。
答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无法想像,不会问,也不想知道。
一些男人说我是妖精托生的,也就罢罢罢,而女人则会说我是狐狸精。不堪。
有些事情我是不愿去想,去探究竟的,莫须有的事我看得云淡风清。
怡口莲在舌尖化开的时候,心里很暖,甜甜的。
女人是世界上最简单的动物,不论是思维,还是表情,或是行动。
一年有365天或366天,最重要的日子不过只有三天。
结婚前——生日。情人节。圣诞节。
结婚后——生日。情人节。结婚纪念日。
看了《无极》,含义是什么,心里很清楚,但不想说出来,还是意会吧。
整整一天收到无数条祝福,朋友、同事或陌生人。没有亲戚。也没有木木。
木木消失了,他真的在我的生命中选择彻底地消失了。
Dick在夜里打来国际长途,他说,宝贝,生日快乐。
我说,谢谢。
他说,如果我没记错,这世上你最喜欢的三样东西是,浴缸,香水和银饰。
我说,难得你还记得。
他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邮给你。
我说,你的祝福已经足够了。
身边有些许像Dick这样的人,他们把我的生日看得很重要,让我心里会多出些许的伤感,就算吃再多的糖都化不开,这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
没有人可以真正的了解我,不需要也没有过于的必要。
或许那个人的结论是对的,我是有毒的糖果,不管是不是甜的。
临进家院门时被迷了眼,很大粒的砂磨得眼睛泛红,睁不开,很痛。一直到睡前,左眼还肿着。
我吃了很多很多的巧克力,大半罐的糖,渐渐的都感觉不到甜。
刷了三遍牙,还是牙疼。
我给Kin打电话。我说,我25了,我生日,我有些伤感,我很想哭,却不知道为什么。
Kin说,也许是因为从明天起你就要宣布26岁了吧。
我没有笑,这不是一个好笑话,根本称不上是笑话,我不知道他说的话能不能成立为原因。
时间一点点地流淌,我仍在吃糖,然后刷牙,吃糖,再刷牙……
我的小说没有构思,只是写一点儿算一点儿的,细节都不在脑子里,描于纸上,一寸一寸地蔓延,如果写得成功,那么就会是个好故事,但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和一些字一样,半途而废成其结果。
Perhaps Love。如果爱。
这篇文字是否跑了题,可能是或否,在我看都不算是重要的事。
只是写了,只是如此,只是就这样吧。
晚安,骆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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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声声慢
我忘记自己是否写过这个题目。或许写过,只是我不记得。
我喜欢“声声慢”或“碎碎念”这样的字眼。
他会唱很多好听的歌,而我却是走调的音。
在他面前,我是从不肯放声歌唱的。
寻寻觅觅,风冷月清,太阳的东边挂着月亮。
我要写怎样的文字才能表述我的心境。
糖果无毒,女子有毒,只是不再绽放妖娆的香。
妖精成了仙,其实,骨子里还只是妖,而不是仙。
随风归去,如一抹颊上绯红,淡淡雅,飘飘然。
长发散落枕边,有人悄声呢喃,说,我爱你。
皮肤的光泽反射到瞳里,黑的眼睛折出亮的光。
交叉。十指紧扣。错落。声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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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
你的宠爱成了我眼底的伤悲。我一直不相信男人,不论那个人是谁,我总是飘浮地不确定。
这是无法对你提及的,怕对你造成伤害,很残忍。
我把自己呈现给你看,但不晓得你会不会对我永远溺爱。
不小心就伤感一片,无分错或对。
我对自己说,我们会天长地久,会很相爱,会走得很远,不论发生什么,爱可以征服一切。
不停不停地对自己催眠,只不过内心自卑。
苍白如旧,心的底里其实还是冰冷的样子。
或许心有灵犀只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不论谁爱谁。
你看不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漠,你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它在你的眼睛里。
朋友眼中的我早已为你改变得面目全非,我是不知的,一点儿都不知晓的。
那天我们看《美人依旧》,我承认我颇有感触,我想到旧事,我心里疼。
分不清谁是谁,谁是谁的故事,谁又是谁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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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一直到最后
喝水加点儿菠萝醋,成了一种习惯。
半夜后开始安睡,成了一种习惯。
烟越吸越少,成了一种习惯。
很久不上网,不写文字,成了一种习惯。
享受他带给我的一切温暖,也成了一种习惯。
有些故事开始了,有些故事就要叫停。
事在人为,人却不肯停住,在原地打转,一圈一圈。
不知该如何开口,有太多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到了最后,我的左手旁边只会是男人的右手。
爱是温柔的接受,而不是嘶吼着要求。
有人还在慢慢地等待,即使已看到了结果,仍在原地等。
那么那么顽强地固执,孩子的倔强无余遗漏。
最初想拥有彼此很多,一直到最后却没有。
有些话我说不出口,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决定只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还是不懂,那么我们就慢慢地走,一直走,无尽无边的,没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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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糖果有毒。
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一个女儿。
她随口说出的两个字成了他女儿一生的名字。
他每向旁人提及她时总会说,妖精托生的女子。
她喜欢糖果,所有可爱的、漂亮的、璀璨的糖果。
他不好奇女孩子喜好甜食的欲望,却独好奇于她如此对糖果的衷爱。
她不笑,只淡淡地说,糖果有毒。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络过她,一年或是两年,也许更久。
她不见他,她只是躲起来不想去见他。
他只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过他,无关于其他的,只是他这个人。
她或许爱过他,她也说不明白,或许那个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七年已逝。
他们太相像了,从容貌到生活习惯,所以她只是把他当成他。
她后来发现自己爱得只是一个影子,而不是他时,便离开了。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她时,然而,她早已杳无音讯,人间蒸发。
她即将过生,他的电话突然而至,她语塞,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对她说,以后不会给女儿买糖果吃,因为糖果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