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已过了一半。好多天只字未动。

    新买到一种叫“Papis”的烟,粉红色的样子,16根,开盒的味道很香,抽的时候感觉很柔和,像婴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嘴唇。

    小男朋友在分手时对我说,“认识你后,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猎人,什么叫猎物,什么叫女人。”

    我说,“好吧,随你怎么想,我的分手理由很简单,不合适或是不爱,你选。”

    不管是结束如何的感情,只是这样两个简单的理由——不合适或不爱。

    我的理由,只不过是想说明,既要分,何需太多的借口,所有的借口在分手的时候都是苍白而可笑的。

    对于感情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不爱,便会转身离开,不拖泥带水,也不会回头看。可能偶尔会想起,想起一些曾有过的片段,但是,终归只是记忆。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权且要对自己好一点,要记得,不管做什么,只要你想做,那么可以,只是不要让自己不快乐。

    有人说,人应该时刻记得悲伤和疼痛,那才是纯粹的感觉。

    我以前会记得,并且着迷,但是现在不会。我甚至不再会觉得残忍的句子是美好的诗句。

    或许你每天看到我的只是面无表情,或许你每天看到我的只是骄傲坚强,或许你每天看到我的只是茫然无措,或许你每天看到我的只是难过感伤,或许着或许……我也会微笑,也许最后一个人,等到最后看结局的人,只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微笑,真正的微笑。

    电影落幕时,我们肩并肩,开着夸张的玩笑,手执一枝烟,听《再见,卡门》,为爱情而奔跑的人都是好孩子。

  • 凌晨三点到家。六点睡。八点至十点被不同人的电话吵醒。

    精神恍惚。

    下午参加派对,玩得很开心,一直在笑,后来又是安静的样子。

    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恰如周而复始。

    我保持着安之若素的表情。不是骄傲。不是呐喊。而是呢喃。只是习惯。

    喝了一些酒,胃里变成暖的,脸显得粉红。

    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些龙眼给父母。

    每天都在恋爱,每天都在开始,每天都在结束,每天都在改变,每天都在每天着……

    最后嫁的那个,也许不是最爱的,但却是使之能永远安定稳妥地生活下去的男人,那么,他就有资格成为圣诞树上惟一的槲寄生。

    事事放在心里的女孩子,会让人觉得很坚强,其实往往内心是很脆弱的。

    我把“蓝小色”这三个字在心里画了个叉,这个人将从我的生活中剔除,不再是朋友。

    如果说,在她没讲那些话之前还有什么美好回忆的话,那么,在她讲完那些话后,就一切OVER,并且没有一丝的留恋。

    有一种叫做“粉红佳人”的酒,是一种法国产的白兰地,烈性,上头,但是很过瘾。如果不加冰和水就一仰而尽的话,便有一种火烧般的感觉马上从喉咙里直翻到脑海,那是一件刺激的事。

    但是酒醒后呢,却还得一切趋于平淡。

    这就是生活。每个人的生活。

    或许,一些人每天都来看我的文字却不知道我要表达的是什么,我只能说,那只不过是种意境,与任何人和任何感情都无关的意境。

  • 2005-11-10

    槲寄生

    A.  商人

    A说,你好漂亮。

    她说,我不漂亮,谢谢。

    A说,怎么会,在这个问题上不要过于谦虚。

    她说,怎么会,我说我不漂亮,只不过想让更多的人夸我漂亮。

    A说,诡计多端的小妖精!

    B.  记者

    B追了她三年,每天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想念只是一句,其他的却都是社会上所发生的奇闻怪事,他帮她触动灵感,那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她的大脑。

    她会把B所说的事情撰写成动人或伤感的故事,有时候会洋洒地完成,有时候则会半途而废,即使那些细节完整地存在脑子里,也懒得去继续写。

    C.  警察

    C是一个警察,有一张英俊而冷酷的脸,他很喜欢她,虽然他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会对他微笑,然而,他不确定她的感情到底是如何的。

    她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脸,冰冷的指尖和温暖的皮肤。她笑着对他说,“我不能去爱你,如果那样,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彻底疯掉,因为,你是一个警察。”

    D.  医生

    D是一个长得很干净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如果他不是医生,她可能会认为他是斯文而温和的。

    但独独他是一个医生,她害怕他的职业,即使是他对她笑时,她也觉得那是毛骨悚然的。

    E.  银行

    E大多时候只会把她当成一个孩子来宠,虽然他只大了她那么一丁点儿。

    她管他叫“苹果脸叔叔”,有时会淘气地问,“苹果脸叔叔,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他只是不晓得,她是一个真的孩子,还是在伪装成一个孩子。

    F.  IT

    F是一个实际的人,当然就事论事,他对她一向就好像活在虚幻之中般。

    直到她真的不在F的身边出现时,F也没搞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G.  老师

    G是她的老师,教过她的。

    他不再教她的时候,对她说,他喜欢她。

    她不喜欢这个职业,她说,一旦是学生,便一生都是。
    ———————————————————————————————
    她说,身边的男人都是男的朋友,不是男朋友。

    她说,我是一棵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才可以存活。

    她说,如果你们喜欢这样,那就这样好了,可是谁也不能干涉我的生活。

    他们喜欢她,但他们每个人都只能是树上挂着的装饰品,不管有多么耀眼的光芒,即使那是无限的璀璨,但终也成不了槲寄生。

    她是棵圣诞树,有很多人爱她,但她只要一个槲寄生。

  • 凌晨3:00。

    我醒着。懒得去找体温计,知道自己在发烧,可那又如何呢?!喝了一口水,凉凉的,顺着干裂的喉咙流入热的胃里。

    清晨6:00。

    我睡醒了。吃了一个龟苓膏,感觉好了很多。眼角依然有轻微的淤,轻微的疼痛。

    上午9:00。

    我泡在浴缸里。薰衣草的浴盐和核桃的奶盐。其实女人大多时候躺在浴缸里并不只是为了洗去污垢,而是为了抛去乏躁。

    中午12:00。

    我从浴缸里爬了出来,站在穿衣镜前看自己的脸。一张没有经过修饰的脸,透着淡淡的疲惫。

    下午15:00。

    我和玫在太原街闲逛,买了一串15个的印度手环,自己配的,外围是金色,内里是紫色。很漂亮。

    傍晚18:00。

    我准备好晚饭后,坐在电脑前发呆。接了一个电话,大概20分左右。又十几条短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

    夜里21:00。

    我在写这篇日记。

    生命正在虚掷,每个人的问题都差不多,生活周而复始,日子互相抄袭,就是这样。

  • 2005-11-09

    枯萎

    http://www.klai8.com/images/upload/2005/11/09/235027.jpg

    我的心里很难受。

    失眠。

    糖果都无法安抚情绪。

    现在的我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只会躲在角落里等待主人来寻。

    他想起我的时候就会和我说说话,他想不起我的时候,我就继续躲在角落里。

    有人说,骆骆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但是你喜欢的人都不喜欢你,那么,那层漂亮的皮又有什么意义?!

    我要坚持不要放弃,然而,我不知道那些伪装的坚强可以支撑精神多久。

    很难过,很多人都知道,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难过,只有他不知。

    脸上继续敷着果冻面膜,两个小时过去了,它还没有变成薄薄的一层。

    这多像我可笑的坚持,那么固执,那么顽强的生命力。

    我可以去嘲笑自己吗?!

    眼角开始痛,轻微的毁容使我感到疼痛。

    心里开始汩汩地淌血,我如何可以装作浑然不知。

    他看不到我的悲伤,是吗?!还是装作视而不见呢?!

    原来我一直在摇旗,一直在假装成很坚强的样子,哪怕到了最后旗子秃了,只剩下了一根旗杆。

    我在等待他答案的日子中,慢慢死去。

    没有花,只余了刺,后来连刺都没有,只余了茎里的毒汁,再后来,汁也干了。

    究竟是什么迷住了眼睛,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变得懦弱而彷徨。

    蓝白说,蓝山温顺淡雅,我觉得跟你不像,至少跟我的印象不像。你应该浓烈些,如果非要用一种东西来形容的话,我只能说像酒,而非咖啡,咖啡太安静。

    我现在即不像咖啡也不像酒了,像蒸馏水,只要有一点儿的细菌入侵,就可以夺了我的小命。

    外面的气温很低,穿得很少在行走,陪他一起感冒好不好,不吃药,就不会好起来,对不对。那么,就不吃药好了。

    “夜来茉莉香,沁香暖心房。”这是昨夜的芬芳,我想到的诗句。而今,已经枯萎了。

  • 2005-11-09

    无可奈何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脸上敷着类似于果冻般的美白面膜。

    琳打来电话的声音兴奋得要命。

    她说,“网络居然是如此的小,我QQ上居然有爱慕你的男生。”

    我说,“大半夜的,我们说点新鲜的消息行不行。现在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不算是奇闻怪事。我觉得在我的生命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说,“骆骆,你现在平静得像个迟暮的老人。”

    我说,“如果让我的情绪能再波澜起伏,那除非会出现奇迹。”

    她说,“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说,“那我应该是如何的?”

    她说,“当那男孩儿说起自己喜欢一个有毒的女生,会写文字,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然后问他,她是不是叫骆骆。”

    我说,“呵呵,很巧合哈!”

    她说,“骆骆不再有毒了吗?你的刺呢?你是骆骆,而骆骆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

    每天都有无数个像安琳这样的朋友对我说类似的句子——“不应该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天在街上,司小安说,“你能不能有点反应和表情给我?!”我说,“能啊。我不是表情挺到位的嘛!”小安说,“到位?你把感觉提取出来,就当演戏好不好?你当初学的那些都还给老师了?!”

    我对大家的声讨感到莫名其妙,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有什么不好?!

    当我变成一个孩子的时候,朋友们会说没必要对不值得的人做出妥协;当我变得温暖而平静的时候,朋友们又会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或许,循规蹈矩、乖僻、温暖……这些词不适合我。我的生活充满了戏剧性,但我的性格不是非得定位于一格吧?!

    无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是有刺有毒的,那又怎样?!我是温暖平和的,那又怎样?!

    亲爱的们,不管如何,我都还是那个骆骆啊!

  • 这世间总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事。

    我混在“榕树下”好像是2000年的事,或者再久远一点。我从来没有登陆过那边的BBS,只是在原创的主页区安静地写字。

    但是,却有很多人在陆续的几年中在各类不同的BBS上认出我——我的ID、我的字、还有我的样子。然而,我是从来没有在“榕树下”暴露过我的样子的。

    西风独自凉说,“楼主,你是不是在榕树下发过帖子?”

    我说,“是呀,不过是在很多年以前了,你是?但我在榕树的时候好像叫蓝泡泡。发过如下的贴子:7、《爱的嚣叫(中篇)》6、《虚度阳光》5、《阳光下的月亮》4、《情人如猫》3、《蓝莓果子冻》2、《鱼和心情》1、《不会游泳的鱼》。”

    西风独自凉说,“看过你的小说,不过没有跟过贴,也看过你的照片。那时我的注册名为:草尖上飞奔。你不认识的。我记得有人称你为‘安妮第二’。”

    我说,“啊?这个。什么安妮第二的,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谢谢你记得我啊。可是,我好像没自己在榕树下发过照片吧。”

    最近总是会很出神地想一件事,犹如灵魂出窍一般。

    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叫《再说一次我爱你》,很感动,很让心会疼起来的电影,那么那么深的爱。原来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可以溶化一切。

    吃飞蟹的时候在发呆,站起来去拿纸巾还在发呆,当身体的全部力量集中于眼角撞在微波炉开启的门上时,我仿佛看到了满天的星星。

    今天去“乐购”买龟苓膏,结帐的时候看到一老者拿着几捆一毛钱的硬币在结买米的钱,收银员在一旁仔细地查,老人家强堆出笑容对排在后面的我说,“这边慢,请你去其他的柜台结好吗?”

    我突然一阵心酸,看看自己的购物车——三盒致中和的龟苓膏、一瓶屈臣士的蒸馏水、一瓶康师付的冰红茶、一盒旺旺茶冻、一盒旺旺咖啡冻、一个亲亲芦荟吸吸果冻爽;又看看老人的购物车,一小袋米。

    突然之间,语言变得有些乏力,我甚至不知道该用如何的文字来描述心里的所有感受,但是,我知道,你们能懂。

    一个用硬币来结帐买米的老人,给了我些许的启示,还有其他的……

  • 2005-11-08

    黯蓝伤寒

    我们都渴望被照顾被爱

    在这个关键上

    人人都很脆弱

                                                                 ——亦舒

    我把手探进阳光里测试温暖。

    我把手伸在灰烬里探索悲伤。

    什么才刚刚开始。

    什么却已经结束。

    有些事,如果能重新开始,该有多好。

    头开始四分五裂地疼,睡得不安,一整天只喝了一瓶酸奶。

    我的胃早已开始抗议,发泄它极度的不满,而那些抗争只会使我蜷缩在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有人说,放弃一件事比坚持一个过程更需要勇气。

    想起一个故事。老鼠对猫说:“我爱你。”猫说:“走开。”老鼠流下一滴泪离开了。只是谁也没有看到。老鼠走后猫也流下了一滴泪。

    这世上有种爱叫做放弃。可谓之,命里有的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是Emily式的女孩,直发,喜欢黑色,淡漠,面无表情,光怪陆离。

    天空有忠一的颜色,但每时都会飘过不同的云,连气味都不同,它们是那样的反复无常。

    生活像一出剧一样,大多人都会不解,我们或是角儿,或是丑儿,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继续地演下去。

    无论我们生活在何处,无论我们是谁,我们每个人都被各种界限所包围着。

    其中有些界限是真实的,有些可能只是想象。

    一些人满足于规矩地生活在这些界限之中,另一些人不得不这样做。

    可还有些人想要冲破这些界限,即使另一面完全是未知的领域。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字就顺着指尖流淌出来。

    Feeling. Illusion. Feeling. Illusion. Feeling. Illusion.

    很多事情早已夭折逝去,时间过得多快,残酷而无情。

    love is sometimes playing a little hard to get.

    我收起了烟,不吃东西,也不抽烟,坐在朝阳的位置,嘴里含着水果糖。

    何处无落花?无花开处无落花。

    伤感隐慝在皮肤的表层下,长发遮住了脸。

    站在穿衣镜前,发现自己依旧是没有瘦下来。

    我只是在等,等什么,是茫然的。

    不知道是不是换个样子,就真的可以换种心情。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时间会不会倒退一点。

    寂寞是一种病,而我早已病入膏肓。

    境由心生。天空不蓝。我只想像植物一般安静地生活。

    如果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就可以找到遗失的图钉。

    这是种捷径,却要付出血的代价,还有刺骨的疼。

    我一直想知道黑白的梦境是如何的样子,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黑白的梦。

    一个叫罂粟的女子,停留在荼蘼的季节,在开满安眠花的地方起舞,带着一掠而过的伤寒,颜色黯蓝,沧凉,沧凉。

    我们约定不离不弃好吗?

    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不离不弃呢?!

    How  long……

    等待了多长呢。等到画面都暗淡了。等到眼神都茫然了。

    还要等多久呢?!

    时间被染上大片大片的秋红,十一月才刚刚开始。

    然而我的,已经结束了。

  • 七。我喜欢的数字。

    20:30到家,和玫在快乐迪唱K。

    觉得不能让自己闲下来,所以就把那些穿过的,还有没穿过的,只要是衣裳就全部丢进洗衣机。

    玫在下午来看我,聊起很多事,快乐的,还有心痛的。

    吃棒棒糖,不用牙齿咬,而用嘴唇感受它的甜度在慢慢地扩散。

    整整一天粒米未进,胃有些难过,但是我不想。

    某个论坛的网页打开一个贴子要等好久,眼睛盯着屏幕,酸了。

    我对他说,如果距离也可以成为借口,那么我只能无话可说。

    陈在上午打过电话给我。

    我对他说,我有些许想恋爱的感觉,但是,不是你。

    陈说,他爱你吗?

    我说,不爱。

    陈说,那为什么还偏执?

    我说,因为是想找回,而非找到。

    陈说,我是那样地爱你。

    我说,可是,对不起,我不爱。

    所有的人都说,骆骆,你要对自己好一些,不管发生了什么,或即将会发生些什么。

    我很好,真的,真的很好,如冬天里的植物,接受阳光和雨雪,只是,不会再生出新的叶子,也不会再开花了。

  • 2005-11-06

    眼泪知道。

    http://www.klai8.com/images/upload/2005/11/06/215149.jpg

    心里淅淅沥沥地开始下雨。

    我对小安说,如果我去学搏击,你有什么意见?

    小安说,心里不舒服,攻击别人不如攻击自己。

    我热了一袋牛奶,却不想喝,硬币面膜纸浸透了一张又一张,我把它们一层又一层地敷在脸上,挡住呼吸,窒息的,不过只是一种感觉。

    弯腰,用手抵住了胃,痛得皱眉,倔强,与药无关。

    房间里,香水与烟雾纠结着,反锁着门。

    躺在床上不想睡,闭了电脑又重新开启,一篇一篇地写新的文字。

    如果爱变成了乞讨,骄傲早已逃跑,我的痛像把刀,看得到血在流。

    昔日种种的,沥沥浮上心头的,我说,我有失忆症,而却忘不掉。

    风筝在天空搁浅,眼泪在等待救援,寂寞在一旁笑。

    我睁着眼睛看着空白,闭着眼睛看着天黑。

    记忆中有不曾翻阅的地方,藏着某种轮廓。

    时间的巨浪将两个人冲散,重聚时却已成惘然。

    你已找到新的港湾,我们只成了模糊的片段。

    眼泪知道。就这样吧。只有眼泪知道。